李青懶得再繼續聽下去了。
有這么一句話,李青也差不多知道這家伙在干些什么了。
稍微意思了一下,就等于是沒走,他根本把郭巨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又給了赤尾豹一記小小的懲罰,李青對郭巨說道:“你之前巡查時注意到的有正當借口不在宗中的人有哪些?”
“丹堂八人,藥園三人,器堂十人。”郭巨脫口就說道,“丹堂的八人是去山腹中收取地火之精,這是煉丹的一位大藥,自少牢山立宗以來,那里就一直掌控在丹堂的手中,而且的收取地火之精有很高的要求,卑職也不好貿然打斷,當時就放過了。”
“藥園的三人正在布施靈雨,此事有時辰限制,不能輕易打斷,否則會折損靈藥,卑職也沒有深究。器堂的十人正在為一位長老控火,卑職當時見到了那位長老,卑職提議看一看,但那位長老左右阻攔,甚至跟我紅了臉,說卑職這樣子做會影響他煉器,卑職也就放棄了。”
“在這二十一人之中,卑職當時就覺得器堂的這十人有些可疑,因為那位長老的態度過于強硬了,煉器并不是見不得人的,旁人只要不發出太大的動靜,是可以旁觀的,但他執意不讓我看。卑職有罪,不該將希望寄托在赤尾豹的身上,早知如此,我應該再巡視第二遍的。”
李青擺了擺手,“我離開之時,本就將此事交托給了你二人,你的事情做的不差,我沒什么好追究你的。我還年輕,沒有到愚昧無知,頭昏耳鳴的時候。”
郭巨對于這些事情如數家珍,哪些弟子去做什么了,又缺了幾個人,他一清二楚。
這很明顯就是盡職盡責了,李青還有什么好追究的。
但赤尾豹這個混蛋玩意,該罰!
人家都已經把最難的事情做了,它只需要著重盯著這幾個地方就可以,結果竟然都不當一回事,覺得無所謂,該收拾。
想到這里,李青的火氣頓時就更大了。
他催動神識,拿捏著赤尾豹那滴本命精血狠狠一頓揉搓。
直揉搓的赤尾豹鬼哭狼嚎,喊的跟死了爹媽一般這才作罷。
沒有理會赤尾豹在那里天上地下的翻滾,李青對郭巨說道:“再去這三個地方看看,確認一下那些弟子是不是回來了,如果是真的有事,此時應該也差不多回來了。”
“若是還執意不讓你見到人,就肯定有些貓膩,小心一些。”
酒真人忽然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有酒真人出馬,料他們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來。”郭巨拱手說道。
酒真人微微頷首,“走吧。”
隨后,酒真人帶著陳如隨同郭巨一起去查驗那幾名弟子的去向。
玄塵真人問道:“真有人準備反了少牢山?”
李青點了點頭,“有人就藏在島外的礁石下面,正在接應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