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是兩個……臥槽!”鄭瑜忽然一聲疾呼。
噗。
一枚黑色的靈箭像條一閃而過的光影,從鄭瑜的眉心傳了出去,緊接著那道銀光又在氣海穿了出去,一劍一箭在頃刻之間給鄭瑜的身上開了兩個細微到近乎完全無法察覺的小洞,但卻要了鄭瑜的命。
不過,真正具有殺傷力的是黑箭在眉心的那一擊,那支銀色的靈劍只是在后面補了一刀,把將死未死的鄭瑜徹底給弄死了。
蔡開章呆住了,他看著好似瓷娃娃一般正在漸漸風化的鄭瑜,忽然狠狠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嘴上,“這個破嘴,他怎么……怎么就能這么托大呢,李青那家伙不能以常理看待,人家本就有越級殺敵的經歷,你他娘的還……該死的,該死!”
蔡開章氣的都好像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又在自己的嘴巴上來了個二連招的攻擊,這才猛地催動了云舟,朝著雷海的側邊沖了出去。
他要保護的人都已經死了,在這里還有什么意義?根本沒有任何用了。
“走哪去啊?當我老酒是個廢物嗎?”酒真人甩手直接將酒葫蘆砸了出去。
別人的扔法器大部分都比較瀟灑,可到了酒真人這兒。
他那酒葫蘆扔出來就好像潑婦罵街升級到了互砸階段一樣。
本來他的體型就自帶喜感,再加上他直接扔酒葫蘆的那個動作,跟潑婦隔空扔東西互毆簡直就一模一樣。
雖然動作不怎么瀟灑,但準頭還挺好,那么遲緩的速度竟然精準的砸到了蔡開章的云舟上,砰的一聲悶響,那艘云舟登時四分五裂。
“老東西,你竟然跟我玩陰的。”蔡開章飛身而起,憤怒大罵道。
忽然一滴酒落在了蔡開章的身上,登時如山般的壓力轟然落了下來。
剛剛飛到半空的蔡開章被這滴酒壓得頓時身形不穩,轟然朝著地面壓了下去。
酒真人緊隨其后飛了下去,大笑罵道:“混賬東西,這是生死之戰,你以為是過家家嗎?勞資不玩點兒其他的手段,難道我要在出招之前還跟你大喊一聲,你快躲著點兒,我要在你的云舟上動手腳了?愚蠢的東西。”
“生死之戰竟然還敢說我玩陰的,你說你是怎么混到如今這個境界的?不對,像你這樣的家伙不可能這么命長的,按理你早就應該死了才對。你酒爺爺玩陰的的時候,你怕是還沒見過,給你爺死!接招吧,小孫子。”
酒真人大罵著,緊追著蔡開章沖入了下方漆黑的山野之中。
隨著他們二人的離去,雷光忽然密集了起來。
李青又再度發力了。
這一次,三雷齊放。
鄭瑜那個小子雖然肉身已經崩解成了一塊塊的碎片,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再用雷光洗個地,收個尾,確保萬無一失。
這種借體重生的手段,李青看到就膈應。
上一次那個老魔頭給他留下的陰影可不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