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用雷海給天上地下洗了個地,直到唐姬告訴他,鄭瑜的的確確已經死了之后,他這才停了下來。
一口氣用了這么多的雷法,讓李青已經接近力竭的邊緣,無力再參與接下來的戰事,只好召回藏象靈劍稍作休息。
玄塵真人和粱狗剩已經打到最高空去了。
哪怕是以李青的目力,此刻也只能看到法力揮散出來的余光,看不見他們具體的身影,至于具體出招就更別想了。這兩人雖然是舊識,但打起來卻是一點也不含糊,那架勢完全是奔著弄死對方去的。
倒是酒真人很快就回來了,臉上怒氣有些大,一看就是失利了。
“那個孫子,跟踏馬土行孫似的,沾到土里面就不見了蹤影。”酒真人罵罵咧咧的說著,看向唐姬目光忽然變得謙虛下來,很客氣的問道,“前輩方才看到那小子是怎么逃跑的嗎?”
“落地瞬間,制造假死分身,本身瞬間遁地百丈,然后折向了東方,再向北而去了。”唐姬說道,“此人土遁之法極為高明,真人沒能留下他,倒不算冤枉。”
“這個老賊,竟然還有這樣的手段!”酒真人喃喃說道,“先前從未見他在遁法上有什么造詣,看樣子這個老東西也藏拙了。興許這是他最后的保命手段,說不準玄霧山的人都沒有見過。這一次雖然沒能留下他,但把他保命的手段逼出來,也算……勉強能接受了。”
李青笑道:“師伯,你其實沒必要給自己找什么借口的,勝負乃正常的事情,我們又不會說什么,您老何必還要刻意解釋一下呢。”
酒真人沒好氣的斜睨了李青一眼,“你小子要是實在不會說話,就不要說。”
“我這是給自己找借口嗎?我是分析這件事。那老小子已經是窮途末路了,跑的那么迅速,用的又是我們之前完全沒有見過的土遁之法,這不是保命的手段又是什么?我們和姓蔡那小子打了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反正我是頭一回在他的身上見到遁法。”
“我信師伯你的分析,事實一定就是這個樣子。”李青笑道。
酒真人被氣的吹胡子瞪眼的,“你小子這話說的怎么就氣人呢,算了,我今天不跟你小子計較。但是,我必須要告訴你,我的分析一定是對的。”
“對對對,我也承認,師伯分析的一定是對的。”李青笑道。
酒真人擺了擺手,懶得再跟李青說話了,而是看向了陳如,呵呵笑道:“乖徒兒,你可知道我是誰?”
李青默默捂臉,“師伯,人家可還沒答應呢,您別這么著急的上趕著自領好不好?稍微矜持一點,好歹也是我們九真宮的大真人,怎么能一點逼格都沒有呢。”
“去去去,你上一邊拉去,怎么就這么討厭呢。”酒真人憤然說道,“我告訴你啊,這小丫頭那是注定的我們劍閣的弟子,你別給我亂找事,你師父那就是在故意攪場子,可沒真心想收。”
“要不然,您老跟我師父光明正大的競爭一下嘛,其實我也不想當老幺,有個小師妹,喊一喊師兄什么的我也覺得挺好的。”李青笑道。
酒真人憤懣罵道:“整個宗門的人見了你都差喊師兄了,你還想怎么樣?”
“師父,是喊我小師叔的人比較多一點,喊師兄的可沒幾個,不對……暫時是完全沒有。我是輩分高沒有錯,但在同輩之中,我差不多還是老幺。”李青說道。
“趕緊閉嘴,邊上呆著去,讓我跟我這乖徒兒好好聊兩句。”酒真人喊道。
李青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