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真人表現的比玄塵真人可著急多了。
他都已經站起來準備迅速切入戰場,去保李青的性命了,看到玄塵真人依舊一副穩坐釣魚臺的樣子,忍不住喝罵道:“我說你個老梆子,不管你那乖徒弟到底有什么鬼心思,我們不能賭啊。萬一他根本沒有什么別的心思呢?唐姬站在那里沒有絲毫出手的跡象,萬一只是看熱鬧呢?”
玄塵真人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幽幽說道:“我感覺那小子又在憋什么壞招。”
“憋個屁啊,再憋下去,人都死了個屁的!”酒真人喊道,“你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
“稍微等等,再等一等。”玄塵真人目光死死的隔空盯著少牢山的山門前,沉聲說道。
酒真人憤然一甩袖,大罵道:“真是急死我了。”
而此刻在少牢山的山門前,李青被打的像是一顆隨風飄蕩的蓬草。
無數法寶的靈光亂七八糟的轟擊在他的身上,每一下重擊都會讓他飚出一兩口的鮮血。使完第二道劍氣到現在,他都已經不知道吐了多少口血了,大半個胸膛都被他自己的血給染紅了。
但哪怕如此,李青的嘴巴依舊硬的像是剛剛嚼了幾根鋼筋。
“少牢山就只有這么點本事嗎?你們群毆竟然只能打出這么一點傷害來是嗎?給我撓癢癢都不夠。來,出來幾個剛剛吃飽了飯有力氣的,若是你們只有這個本事,你們少牢山這個破島,勞資今日拆定了。”
李青一邊哇哇的吐著血,一邊對著少牢山眾人就是一通瘋狂出手。
少牢山剩下的大概十七八個元嬰和金丹,被氣的三魂七魄都快飛起來了,一時間怒罵聲不絕于耳,幾乎個個都來了一兩句,問候李青的祖宗及九真宮的門風。
雖然少牢山的作風非常的膈應人,但人家在有些事上倒還挺講究的。
打仗也講個門當戶對,目前出手的僅有元嬰和金丹。
不過真正轟擊到李青身上的傷害并不多,那僅有的三個元嬰被赤尾豹一個人全抗了,再加上郭巨在一旁的分擔。
故而對方的陣容雖然非常豪華,但真正對李青造成的攻擊差不多也就十分之一二的樣子。
“青子哥哥,你還是讓我出手吧?看你這個樣子,人家心疼。”唐姬有些急切的對李青傳音說道,“我們速戰速決,你又何必遭這么一遭罪?”
“別著急!”李青立馬說道,“我并沒有什么事,難得遇見一個能夠讓我錘煉一下實力的機會,我不想輕易的浪費了。你在旁邊掠陣,讓我先慢慢的磨殺了少牢山這幾個金丹,然后你再出手,讓他們在絕望中徹底的灰飛煙滅。”
“可是,青子哥哥你現在這個樣子,人家看著不舒服。”唐姬說道。
“沒事,只是外面看著有些慘罷了,實際上沒任何的事情。”李青傳音說道。
身上的血基本都是他強行逼出來的。
他實質上受到的傷害還不足以讓他這么吐血。
“差不多了,我再給他們演一個。”李青再度祭出了一柄只有手指長短的小靈劍,跌跌撞撞的跟喝醉了一般飛向了少牢山的一名金丹。
“孽障,竟還敢還手,給我死去!”那名金丹一看李青竟然敢用這樣的靈劍來挑釁他,頓時大怒,手中長劍驟然辟出一道光華,擊打在了李青的靈劍之上。
劍光劃過,那柄搖搖晃晃的靈劍忽然嗖的一下子消失在了原地,緊接著一道燦爛的光華驟然在小劍消失的地方璀璨的亮了起來,迎向了那道劍光。
那道光華也是一道劍氣。
兩者的碰撞并沒有發出什么劇烈的動靜,就好像利刃切進了嫩豆腐。
那名少牢山弟子所打出來的劍氣,被另外那道劍氣非常輕而易舉的劈開,而后直取少牢山那名金丹,那人目光猛地一變。“好賊子,竟還能使出一道劍氣來,我看你還能負隅頑抗到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