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塵真人默默點頭，唏噓感慨道：“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啊！”
“名聲這個東西自古就是一把雙刃劍。”酒真人搖頭說道，“若我們九真宮學一學凌霄宗，大開山門招收弟子，也許早就坐實了這個名頭。可偏偏我們宗門收錄弟子比較在乎緣分，指尖一掐，感覺有些緣法了才會去收弟子。”
“你看山上有幾個老東西，在山中已經一兩百年了，可到如今座下連一個弟子都沒有，我九真宮如何能真正強盛得起來？”
玄塵真人并不認同酒真人這個說法，搖頭說道：“這樣的收徒方式是自初代祖師傳承下來的規則，我覺得并沒有錯，兵在精并不在多，濫收弟子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除了這一點，我們還要考校弟子的品行心性，若是濫收，弟子良莠不齊，對宗門而言勢必不會是什么好事。而且，弟子多了之后，宗門的資源必然壓力倍增，若宗門無法獲得更多的資源，就能讓弟子在有限的資源之內去爭去搶，這將導致所有的弟子都難以很快的成長起來。”
酒真人則說道：“這個問題我們爭論了不知道多少年，反正我記得自我坐上這個位置開始，我們差不多每隔個兩三年就要爭論一下這個事情。”
“過去了這么多年，我們還在爭論，宗門也依舊按照之前的方式去做著，并沒有發生任何的改變，但我還是堅持我的說法。就應該在有限的資源內，讓弟子們去爭去搶，只有在這種環境下折騰出來的弟子，才有足夠的殺傷力，才能為宗門去挑大梁。”
玄塵真人淡漠看了一眼酒真人說道：“你看我的幾個弟子，從來沒有人爭沒有人搶，但個個都是宗門挑大梁的。而且，他們并沒有因為自己的修煉資源匱乏而耽誤修煉速度，就像這小子，這才短短一年的時間，實力已經到了金丹中期，算得上是一個天才了吧？”
酒真人嗤笑了一聲，“玄塵，我發現你是真不要臉啊。”
“如果我記得沒有錯，你這個弟子你好像基本沒怎么管過吧？你給過人家資源嗎？除了他現在所修煉的功法來自宗門，其他的，好像沒有一個是出自你之手吧？”
“說的什么屁話，老夫當然有管了。”玄塵真人高聲喊道，“雖然我幫的確實不多，但靈器和功法我都給了，剩下的還能什么？李玄靈那尊鼎，也是我留給那小子的，丹藥有了，靈器有了，功法也有了，而且都是起步極高的。”
“你倒是整天對你弟子吆五喝六的，給的東西也不見得有我給的高吧？”
酒真人笑著擺了擺手，“行，我說不過你這個老家伙，我也就不跟你爭了。哪怕真如你所說的，你什么東西都給留了，一樣都沒有落下。但是，這宗門上下承認你會教導弟子的，估計沒幾個人。哪怕有人說，那也是虛與委蛇的附和，就是拍你的馬屁而已。”
玄塵真人悶頭喝了口酒，“我看你這老家伙就是嫉妒！”
“是是是，你權當我是嫉妒好了。”酒真人淡淡笑著，豁然看向了少牢山的方向。
“好霸道的劍氣！”
“這個小兔崽子，殺手锏這么容易就放了出來，蠢不可及。”玄塵真人低罵道。
酒真人淡淡瞥了一眼，“殺手锏這種東西，早點放出來也有早點放出來的好處，并不一定非要晚點使出來。現在放出來，它能打出非常大的震懾作用。”
玄塵真人的臉色頓時拉了下來，“你這個老東西就為了故意拆我的臺是吧？殺手锏早點放出來確實有早點放出來的好處，但絕對不是現在這種情況。”
“他現在這個時候就把殺手锏使了出來，除了遭到更嚴重的針對，平白喪失往后用殺手锏一擊斃命的機會，你覺得還能有什么好處？我勸你最好說點兒人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