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我宗少主攻殺你們掌教弟子?你們九真宮除了顛倒黑白還能做些什么?”那名練氣巔峰的弟子嘲諷喊道,“我凌霄門從來不與人為惡,又怎么會平白無故攻殺你宗掌教弟子?這天下不是你們九真宮的一言堂,到底是黑的還是白的,自有公論,可不是你們九真宮一句話就能說了算的。”
聞言,那執事忽然抬手,他只是隔空輕輕揮了下手掌。
那名凌霄門的練氣巔峰就像皮球一般飛了出去,巨大而狂暴的力量讓他半個身子都砸進了地面之中,他的臉上瞬間蒼白了下來,更是肉眼可見的顯現出了蒼老。
那名外門執事不但一巴掌將他拍進了地面,更是拍碎了他的丹田。
一身練氣的實力瞬間逸散殆盡,那名修士原本的年齡也顯露了出來。
是一個蒼老的老年人,看起來差不多是七、八十歲的年紀。
在凡俗,到了他這個年紀都已經完全要倚老賣老了,可他剛剛還在上躥下跳的罵娘。
“我再說一遍,爾凌霄門襲殺我宗掌教弟子,此事不可能就這么過去。傳掌教之令,讓你們凌霄門門主最好給個說法,否則,就洗好脖子等著吧。”那執事高聲喊道。
這一聲他動用了修為,高亢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廣場,也勢必傳到了南邊那些模糊身影的耳中,看那些人的樣子,實力差不多至少也得是個金丹。
這差不多就是當著主人的面罵狗了。
那罵的是狗嗎?
主人才是那條狗啊。
廣場上那些才堪堪練氣期的弟子,哪經得住這一聲沉喝,登時個個七竅流血,面色泛白,剛剛還義憤填膺的氣勢,瞬間萎靡不振。
他們東倒西歪的倒在廣場上,雖然還沒有死,但也連個說話的力氣都提不上來了。
那位筑基巔峰的執事一聲沉喝,竟已令的這些人個個幾乎成了廢人。
就在這時,自南邊那朵云上,忽然飛來幾道身影。
當先一人看起來有些風流倜儻之意,身邊還有幾個看起來蒼老程度各不一致,但看起來差不多都有個六七十歲的老者,一身氣勢皆沉穩如山。
李青看了一眼南邊,那邊依舊有幾道身影靜靜的漂浮在云中,難以分辨真切具體的面貌,也無法從氣勢上分辨出到底是什么人。
“這個凌霄門倒是有趣的緊,在這件事情上他們居然還要用添兵戰術,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我們殺幾個人啊。”李青嗤笑說道,“練氣不成,就用筑基和金丹,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還能拿出什么手段來。”
那年輕人帶著幾個老頭飛身而來,在廣場的半空停了下來,“九真宮難道真的要和我們凌霄門開戰嗎?交出殺人兇手,否則,不需要貴宗派人前來,我們自然也會向你們討要一個公道,只是不知道此時貴宗還能撐得住幾個宗門的聯手攻伐。”
“你們凌霄門這是當了誰家的狗,說話忽然間屎味這么重?”那名外門執事抬起頭來,聲音冷冷的喝道。
“你這老狗好不講道理,我們是為討要公道而來。”那年輕人負手冷哼了一聲,“此事,天下同道可都在看著,你們九真宮莫要自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