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覺宗門這幾位老大爺好像是在看猴戲呢。”李青掃了一眼云端正淡定品茗,好像根本沒把廣場之上這些事看在眼中的玄塵真人等人一眼,忽然喃喃說道。
荊顏輕笑了一下,“夫君,他們本來就是在看戲。前番一戰,玄霧山的高層戰力在九真宮的手中折損了數人,凌霄門看起來似乎是一個并不大的宗門,他們的威脅又能讓九真宮有幾分的忌憚?更別說九真宮現在可還有一位強援啊,他們自然是更加的有恃無恐了。”
“凌霄門拿這些弟子當誘餌,九真宮的這些大能又何嘗不是呢。他們其實也是拿這些人當誘餌,故意為之。不管凌霄門的人說什么,下面那人只需要一個理由,是他們攻殺夫君你在前,這事就看怎么扯了。”
“也許到最后什么都不會發生,但也許只是九真宮那幾位故意如此,準備看玄霧山和凌霄門的笑話,然后猝不及防的出手,一舉滅了凌霄門,當著玄霧山的面斷了他們蠱惑人心這條路。”
李青忍不住笑了起來,“要真是如此,這聽著還怪陰險的,像是我師父能干出來的事。”
“是夫君一直太過于仁善了,這好像還夠不著多么的陰險。”荊顏溫柔淺笑道。
李青面色微微有些尷尬,“顏兒,這么著急的拆我的臺,看樣子為夫最近對你少了點關照啊,你說你是準備趴著呢,還是趴著受罰?”
荊顏面色微微一紅,那春水般的眸子中閃爍著點滴迷離的電光直直的望著李青,輕笑說道:“單憑夫君做主,夫君讓我趴著,妾身就趴著,夫君讓我跪著那我就跪著。”
“那就一起來,最近拆我的臺拆的有些兇,一并受罰。”李青壞笑說道。
小顏兒最近這眼神是越來越會魅惑人了,讓人一看就容易沉淪進去。
小腹處更是不由自主的就容易升騰起一股邪火來。
當這二人說著說著,話題忽然間朝著另外一個方向歪過去的時候,下方的廣場上那位凌霄門弟子和九真宮那位筑基執事的唇槍舌劍依舊還在繼續著。
那位凌霄門的弟子反復的強調著要九真宮交出兇手,他們正用術法將發生在此地的一幕,傳示天下,若九真宮始終完全無動于衷,就等著成為天下的公敵之類的。
而那位外門執事,翻來覆去基本上就一句話,你也配?是你們欲殺人奪寶,率先攻打他們的掌教弟子,也就是李青。
雙方的拉鋸好像沒個沒了了,一個罵的氣勢洶洶,一個說的平靜淡然。
“這戲真沒什么可看的。”李青有些無聊的說道。
他喜歡更干脆的做法,對這種磨嘴皮子的事情是真有些提不起興趣,也不知道玄塵真人他們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能對這種事情看的那么津津有味。
“這位道友,你到底要干什么,不妨直接畫下道來。”就在這時,那名外門執事忽然喊道,“我們九真宮行的端做得正,若是做過的事情,不需要你站在這里大呼小叫,我們自然也會承認。但沒做過的事情,不管你說什么,我們都是不會認得。”
“你要是真想在我們九真宮的頭上逞強,大不了直接動手吧,手底下見真章如何?”
“說的倒是挺堂而皇之,我等此番前來也非為了打架,只是想要你們九真宮為我那可憐的師弟一個公道,你們九真宮的弟子殺了人,難道真的要一味的包庇到底嗎?”那名凌霄門的弟子高聲喊道。
他好像又改變了說法。
“你到底要要什么公道?是你們的弟子先襲殺我九真宮掌教弟子,欲殺人奪寶,還敢如此強詞奪理!”那外門執事陡然高聲喝道。
就在這時,在云端端坐喝茶的玄塵真人等人不見了,緊接著天的南邊就亮起了璀璨的光芒,無數道好似蛟龍一般的光芒將整個天空都映照的流光溢彩。
前后持續了不過數息的時間,那些光芒很快就黯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