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沒放進去的,十有八九已經讓人進出很多次了。”
這話余天成聽著耳熟,不過這個理,他認可。
張銳則是不停的咂吧著嘴巴:“行哥,我現在才發現,原來你才是我們高三九班真正的感情大師啊!”
“之前我怎么就沒發現,你說出來的話,這么有味道呢?”
劉也行一副得意的樣子,掏出煙來,點了一根,抽了一口,然后塞到了張銳的嘴里,自己又點了一根,這才說道:“那個時候的你太單純,沒能發現哥的魅力所在。”
“你知道他是怎么開竅的不?”
劉也行指了指余天成:“就當年,李絲絲那賤貨,讓這小子跳湖,說跳了湖就跟他好,知道哥當時怎么教育他的不?”
余天成一臉玩味的看著劉也行,兔崽子,你這是真喝大了,連你爹黑歷史都敢往外翻了?
徐惠巧聽到劉也行提起這事,也是一愣,心說你不要命了?
余天成你都敢調戲了?
你是真喝懵逼了啊!
張銳愣了愣眼珠子,看看余天成,對劉也行問道:“真的假的,還有這事呢?”
“當時徐惠巧在也,你去問她,是不是真的,咱這有人證,誰還敢抵賴咋滴?”
劉也行一臉的豪橫,一副愛誰誰的架勢。
“跟我沒關系啊!劉也行你是不是喝得小腦萎縮了,什么陳年舊事都往起提?”
徐惠巧看看余天成,心里發虛。
麻蛋,你劉也行跟余天成是哥們,我現在頂多算個跟人家要飯的,你要死別拉著老子一起啊!
“沒事,讓他吹吧!”
余天成無所謂的翹起了二郎腿,悠然的看著劉也行。
他重生一輩子,是真的什么東西都看得開。
只有臨死的那一刻你才會醒悟,沒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的了。
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是愿意坐在一群熟悉的人面前聽別人吹牛逼,哪怕對方是在拿他為話題調侃。
面子,真不如活著的感覺重要。
就比如現在,劉也行還能握著酒瓶子站在他面前吹牛逼,就遠比上輩子站在樓頂一頭扎下去強。
余天成喜歡這種氛圍,當然,劉也行此刻吹的牛逼,日后都會付出相應的代價。
“那行哥你是怎么處理的?”
張銳看到余天成的眼神平和,沒太多反應,也放開了膽子問了起來。
“我直接給李絲絲那賤比丫的一個大耳巴子,把丫臉都抽腫了。”
“你還記得不?就第二天,李絲絲早上紅著眼珠子一上午那天。”
“她臉上那巴掌印,就我抽的。”
劉也行斜歪著眼珠子,擼了擼袖子,顯得很是霸道。
“好像有點印象,還得是行哥你啊,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