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銳,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你看你,前半生風光無限,辛苦讀書,結果上了最好的大學,學了沒啥前途的專業,人生至暗時刻,不過如此。”
“這倒也算了,畢竟你還有一個可炫耀的學校名頭,但是誰能想到,你這輩子居然如此孤單飄零,想找個女朋友,居然還讓人給背刺了!”
劉也行此時也喝大了,嘴巴顯然已經沒把門的了,跟張銳倆人腦袋湊近了,表現出哥倆好的樣子。
“你小點聲,讓人聽去了。”
張銳剜了劉也行一眼,然后往徐惠巧的方向斜了一眼:“不能讓,讓別人聽去了,我張銳以后還得在同學圈里混呢!”
“二行,你跟我說說,你是怎么追上蔣詩詩的?為什么,為什么那美女,像田……蔣詩詩這樣的美女,她一個個都看上你這種人。”
張銳抬眼看了一下余天成,發現余天成正用玩味的眼神看他,頓時一個激靈,沒敢把田玥的名字說全乎,囫圇著就到了蔣詩詩身上。
“兄,兄弟,不是我說你,那泡妞,它是個技,技巧活。”
劉也行一手摟著張銳的肩膀,一手豎起一根手指,滿面紅光的比劃著:“你要記住,這女人啊,她屬貓的,她有反骨。”
“你一個勁的招惹她,她就煩你。”
“但是,你身上要是有她想要的東西了,她就會主動過來找你!”
劉也行紅著臉,吃力的說道:“頭年前,我就跟余兒說過,不能當舔狗,舔的越深,傷的越痛,在錯的人面前,你奉獻越大,能感動的,只有你自己!”
一旁的余天成聽得眼睛發直,瑪德,這孫子什么時候跟自己說過這種話?
他這逼裝的,還玩上文雅了,你是要上天啊!
讓余天成沒想到的是,張銳居然雙膝一軟,直接跪在地上了,抱著劉也行的大腿在那哭喊:“情圣大哥,你說的太在理了,我要是早遇到你幾年,也不至于淪落到今天這地步啊!”
“銳弟,你記住,二哈當不了狼,舔狗上不了床,這個世界,只有女人和小孩可以無條件被愛,男人沒這資格。”
“作為男人,你只有變強,要么有錢,要么有權,要能給與女人價值變現的能力,你才有資格被人叫爸爸!”
“你開個奧迪去撩騷,那肯定比開奧拓容易泡上妹子,即使你是個三手奧迪。”
“你一沒本事,二沒長相,人憑什么選你?”
劉也行打著酒嗝,一句接一句的教育著張銳。
余天成在一旁一臉不屑,瑪德你這是背了多少圣經才能講出這么多所謂的經驗來?
平時不用功學習,天天就特么研究這些東西去了吧?
“行哥,你說的對啊!”
“哼,等回去過年,我就跟我媽說,讓她把給我存的那二十萬定期拿出來,我要把自己的實力展示一下,我一定要把那個黎曉靜追到手。”
張銳一副惱怒的樣子說道。
余天成在旁邊聽得一愣,啥情況?
還要把定期存款拿出來顯擺一下實力?
你特么怎么不把你家房子賣了拿來泡妞呢?
劉也行也被張銳的話整的一愣,好半天才緩過味來,拍了拍張銳的臉蛋,彎腰,臉對著張銳的臉說道:“銳啊,死纏爛打的愛情,是不會有結果的,你不能怕錯過,錯過了就證明她不是喜歡你。”
“永遠不要想著去挽回什么,尤其是一個女生的心。”
“在你心里,或許你認為你已經付出很多的了,但是在別人的心里,或許認為你們根本就沒開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