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伸出右手,變換了一番手勢。
但一個橙紅色的漩渦,剛展開到一半,就突然凝滯,炸開成無數魔法輝光。
所有人看著這一幕都愣了愣,隨即臉色大變地紛紛施展。
馬拉基是儀式科空間天賦最好的男巫,他無法打開傳送門,在場的自然也不會有第二個人能打開。
只是有能力釋放傳送門的,在這種情況下,不可能連嘗試都不嘗試一番。
馬拉基沒有阻止,即便這不僅無用,還會帶來傷害。
果然。
十幾個男巫中,包括馬拉基在內,僅有四人知曉如何釋放傳送門,能穩定釋放的只有兩個。
不僅所有的傳送門法術,全部失敗,三個男巫甚至連一個召喚出橙紅色空間漩渦的人都沒有,甚至還有一個悶哼一聲,被反噬,吐了一口血。
“不要怪我挑釁狂獵,”馬拉基面無表情地道,“早在第一次天球交匯發生時,如山崩海嘯般的空間亂流,便將這里的空間全部封鎖了。”
“狂獵根本就沒打算讓我們離開。”
“那時,我們就走不了了。”
“那你為什么當時沒有說?”伊格納茲愣了愣,下意識問。
馬拉基搖了搖頭:“我告訴你們了,你們就有辦法了嗎?”
伊格納茲沉默了。
“不要再互相推諉了,”馬拉基舉著法杖指著天空,天空中火球已經漸漸消散,只余下一大團的濃煙,“求救信這時候已經到森尼手中,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在那些怪物的鐵蹄之下,活下去。”
眾人面面相覷,但也只能各自歸位,迎接接下來,或許是此生之中,最艱難的挑戰。
唯有名叫利奧塔的男巫神色猶疑地看向了馬拉基,然后看到馬拉基微不可查地輕輕搖了搖頭。
利奧塔不解。
他并不覺得天球交匯是狂獵帶來的,當然也沒人覺得天球交匯是長耳朵干的。
倘若他們真的有這個能力,幾天前,死靈術剛發威的時候,就應該用出來了。
但他覺得一定有一個第三者,他闖入了班·阿德的獵場,驚動了儀式被他發現,但又在死靈捉住他的行蹤之前,釋放了第一個天球交匯。
等浩瀚的死靈消滅掉所有偷渡來的魔物,快到捕捉到他的蹤跡時,又釋放了第二個天球交匯遮掩。
除了妄想者格林·拉米雷斯的文章,沒有任何跡象表明,狂獵與天球交匯有關。
他反而覺得一切不是如伊格納茲大師說的那樣,是狂獵召喚了天球交匯,反而是天球交匯的波動驚動了那些游弋在科德溫上空的鬼魂。
那些鬼魂也在如他們一般,在尋找同一個人。
“不要說出來。”馬拉基的聲音這時候在利奧塔的腦海中回響。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你以為大家都看不出來,只有你看出來了?”
難道不是嗎……利奧塔愣了愣。
馬拉基的聲音在他腦海中,嘆了口氣:“先把眼前這關過了,再說其他吧……”
儀式師雖然在班·阿德地位很低,但能從班·阿德畢業,成為一名正式男巫,又能在千百個男巫中順利留下,哪里會真的有蠢貨,看不出還有第三方勢力插手其中。
可是……
能操控天球交匯大災變的會是怎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