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人類的神祇都做不到的事情!
第一次天球交匯,他們還可以說服自己那是僥幸、是巧合、是不可復制的奇跡。
但當第二次天球交匯在狂獵的降臨之下,轟然撕開天幕。
誰能說服自己,一個能操控如此異像的存在,會是他們能夠處理的凡人?
那不露面,看似躲藏的行為,更像是傳說中異域的邪神在把玩,在玩弄眾人的情緒。
與此相比……
一個極為強大,但還是實實在在可以見到,可以被驅逐的狂獵,反而是眾人可以借以逃避可怖真相的借口。
利奧塔身形一滯,只能點點頭,回到了儀式陣,屬于他的位置上。
而這時……
天空中的煙霧已經完全消散了,骷髏騎士駕著骷髏馬,以繁星滿天的星幕,以銀白的弦月為背景,靜靜地踩踏在高天之上。
只剩枯骨的腦袋戴著頂銹跡斑斑的頭盔,空洞的眼窩里燃燒著猩紅的火焰,破舊的斗篷在風中鼓動。
那足以摧毀一座山頭的法術,竟似一陣風,吹拂而過,什么都沒有帶來,也什么都沒有帶走。
馬拉基看著這一幕,目光閃爍。
它們是如此的傲慢,就像舊班·阿德被毀滅的那天一樣。
在亨·格迪米狄斯院長犧牲自我,釋放禁咒之前,每次互換攻擊魔法的攻伐,都必然靜靜佇立在原地,用他們那雙駭人的鬼火之眼俯視著他們。
讓他們看清自己的努力,他們引以為傲的法術,到底有多無力和可笑,就好像稚童用木劍劈向神靈。
然后讓他們恐懼地失去理智,或者瘋狂地失去理智,狼狽逃竄又肆意攻擊。
馬拉基瞥了周圍面無表情,又戰戰兢兢的眾人一眼。
“我們不需要擊殺那些怪物,不需要打敗那些怪物,我們甚至不需要驅逐那些游曳在天空的鬼魂……”
“時間!”
馬拉基額頭青筋隱現,用力低吼:“我們只需要時間!”
“森尼這時候肯定已經接道求救信,傳奇法師奧托蘭一直對這些怪物非常好奇……”
“不用一刻鐘,他們就能到達這里,趕走那些怪物!”
眾人聽到世界上最強大的五個術士,天賦與技藝協會最高五人奧托蘭的名字,緊張地情緒略有緩解。
“這是專門為狂獵而準備的儀式,不要顧惜魔力和精神,我們能活下去!”
馬拉基最后低吼一句,抬頭望向天際。
空洞眼窩里燃著猩紅鬼火的狂獵,似乎覺察到他們已做好準備,優雅地抬起了右手,輕輕向下一揮。
下一秒。
無數銀白的劍光,鋪天蓋地地迸射而來。
在拼命壓榨魔力和精神力,讓宛若實質的藍色魔法屏障升起的剎那,不知道為什么,馬拉基忽然似有所覺地偏頭看了一眼。
他看見……
一只猩紅的獨目,在窺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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