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下不是考量這些的時候,焦繼勛將目光移到黨項同回鶻聯軍上,有了折家軍的加入,彰武軍士氣大盛。
折家軍來勢兇猛,黨項騎兵陣型大亂,焦繼勛抓住戰機,立即下令道:“全軍出擊!與折家軍合軍一處!”
兩支宋軍前后夾擊,黨項騎兵同回鶻騎兵很快潰不成軍,丟下百余具尸體倉皇朝靈州城門逃竄。
城門打開,殘軍涌入城中,城門再次關閉。
馮繼業收留敵軍入城,便就真坐實了謀逆罪名!
戰事結束,兩支宋軍在離靈州不遠找了個易守難攻之地安營扎寨。
折御卿帶著人去到焦繼勛面前,抱拳行禮道:“見過焦將軍,折某奉家兄之命前來助陣!”
“幸好你們及時趕到,要不然啊,本將這一千騎兵,怕是得折在這兒了!”焦繼勛嘆道。
“哪里是幸好,我們察覺黨項人和回鶻人的蹤跡,早就埋伏在附近了,就等著將他們一網打盡呢!”便在此時,折御卿身后一個小將說道。
“延昭,不得無禮!”旁邊女將喝道。
“延昭?”焦繼勛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忽而想起楊業家的兒子可不就是叫楊延昭?且楊家折家關系匪淺,楊延昭在折家也是正常。
若是如此...焦繼勛看向楊延昭身旁女將,突然明白過來,忙行禮道:“下官見過太子側妃!”
楊延瑛見焦繼勛認出了自己身份,只好擺手還了禮道:“戰場上沒有太子側妃,焦將軍不必在意。”
“是!”焦繼勛聞言直起身來,又感嘆了幾句后方才重新朝折御卿道:“不管如何,你們總歸是救了本將,也救了彰武軍騎兵,救命之恩,總要謝過!”
折御卿爽朗一笑,“焦將軍客氣了,家父在時常教導我們兄弟,邊關將領當同氣連枝,共御外敵,延瑛他們姐弟日夜兼程來府州告知靈州之事,家兄立即命我等前來了。”
焦繼勛點頭,心中卻也想著,府州折家軍同黨項素來有仇怨,此次出兵,怕也有私心。
不過不管如何,解了他們彰武軍之圍也是事實,接下去攻打靈州,也要依靠他們。
靈州城中,馮繼業臉色陰沉,看著進入城中的黨項和回鶻將領質問道:“不是說萬無一失?怎么就被打得屁滾尿流?要不是本將給你們開城門,你們怕是得要全軍覆沒!”
兩族將領灰頭土臉坐在屋中,對于馮繼業的責罵雖然心有怨懟,但作戰不利也的確是他們的問題,這點否認不了。
罷了,看在他最后還是讓他們進了城的份上,兩個將領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選擇忍了下來。
馮繼業發泄了一通不滿之后,當下還是解決問題最為重要,便問道:“接下來怎么說?大軍什么時候能到?”
這次騎兵對陣不過都是試探罷了,重要的還在后面,黨項和回鶻大軍加起來也能有個五六萬之眾,對上朝廷軍隊也有一戰之力。
“已是出發了!”黨項將領朝馮繼業說道:“再有兩三日能到靈州城下!”
回鶻將領也開口說道:“葉護大人說他會親自率領大軍切斷宋軍糧道,斷了他們后續補給,再分兵匯合城下,請將軍放心!”
馮繼業聽到這兩個消息心中才好受了些,揮手讓他們退下,“既然如此,兩位便回去休息休息,接下來,還有好一場惡戰要打!”
二人起身告辭,走出府門的時候終于忍不住板了臉啐了一口,黨項領兵的這人便是李光信,不過此刻,他終于用回了自己本來的姓氏拓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