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呀...”薛居正笑著搖了搖頭,“他家大郎這般勤奮,天資也是不錯,有何可擔心的。”
“對了,”呂余慶說著又問道:“此次秋闈可要加殿試?”
薛居正聽了這問題,也轉頭看向趙德昭,要知道,前次殿試便是因為太子殿下提議才加的,可這次要不要加,也不知朝廷的意思。
趙德昭也不清楚趙匡胤的想法,上次是因為狀元人選有爭議才加的殿試,這次就不一定了。
“屆時問了官家再定!”趙德昭說道。
正說著,外面一個小吏快步走來,似乎沒有看見坐在一旁的趙德昭,將手中文書直接遞給了薛居正,“薛相,北方來的消息。”
一聽是北邊的消息,諸人俱是凝神,薛居正將文書打開,快速瀏覽之后將文書遞給趙德昭,“此前樞密院的消息,說遼軍大敗之后便再沒有了動作,沒有增兵,也沒有求和的消息,好像這一戰就跟沒打了一樣...”
趙德昭低頭看著手上文書,上面寫著遼國的幾個消息,第一個,蕭綽蕭皇后,病故。
對于蕭綽的身體拖了這么久才熬不住,趙德昭的確是有些驚訝,想著這女人果真是不簡單。
第二個消息,其實也同第一個有些關聯,蕭綽死后,耶律賢力排眾議,將完顏妃升為貴妃,雖不是皇后,但后宮皇后鳳璽交給她來掌管。
也就是說,雖然看在蕭家的面子上,耶律賢沒有將完顏妃封為皇后,但實際上完顏的地位已經形同皇后。
更重要的是,完顏生下了一個小皇子,也是耶律賢唯一的一個兒子。
“不對,他還有個兒子,雖然不是親生的!”趙德昭突然拍了一下自己大腿,想起留在京中為質的耶律賢過繼來的兒子。
薛居正、呂余慶二人還在說著遼國內的這些突發事件,不想聽到趙德昭說了句“他的兒子”,都是聰明人,立即明白了趙德昭的意思。
“殿下是想...”薛居正看向趙德昭問道:“將耶律鴻德送回去?”
趙德昭笑道:“眼下這個時候合適嗎?還是過些日子再送回去?”
“不用這么著急,再等幾日吧!”
遼國,耶律賢正在完顏妃的宮里,新生的嬰兒躺在搖籃中,已是香甜入睡。
夏日的晚風輕輕吹拂,讓這座宮殿充滿了安詳和寧靜,可殿中耶律賢和完顏妃兩人臉上都沒有什么笑意。
“除非陛下立鄭哥為太子,不然,我父兄不會出兵。”完顏妃臉上露出一抹為難,說完這話就低下了頭,她夾在中間也很是為難。
夫君要讓自己說服父兄出兵助大遼奪回山前七州,父兄又說要讓陛下立下太子才行。
她也知道,完顏雖然收復女真其他部落,但也需要靠大遼支撐才行。
況且完顏部兵馬也不多,這次出兵相助若損耗過大,誰知道草原上哪家會趁勢而起,這宮中,也會再多一個女人。
有她這完顏貴妃,便會有下一個貴妃,甚至皇貴妃,更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