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為何?是要去別的衙門了?”趙德芳還不明白趙德昭當初找這些人的用意,還以為他們恩蔭后會走文官的路,這次有功,想來會升一升的。
“你不是說他們功夫好?我自然是要他們承襲自家本事的!”
這話剛落地,門外就見李守恩和韓崇訓二人走了進來,李守恩還好,聽到趙德昭這話只在心中激動,可韓崇訓便不一樣了,他一個箭步上前,站在趙德昭身前,連行禮也是來不及就問:“當真,要讓咱們上戰場了嗎?去金陵?”
“休得無禮!”李守恩見此,板著臉訓了一句,如今殿下已為太子,該守的規矩還得要守,哪里能同從前一般沒大沒小的。
韓崇訓撇了撇嘴,卻也聽話得行了禮,又問:“殿下如何安排下官?”
趙德昭也不責怪,看向他二人道:“你們收拾收拾,過兩日就要出發往北邊去。”
真聽到這個消息后,便是老成如李守恩,到底也忍不住露出興奮來,“是,下官謹遵太子殿下之令!”
“啊——”趙德芳聽了之后卻是長長嘆了氣,“我還想同韓提點學騎射功夫呢,他這就要走了...”
“我?四殿下要同下官學騎射?”韓崇訓聽到這話眨了眨眼睛,心中卻是升起一股驕傲,“不若等下官從北邊回來唄!”
“那得多久啊!”趙德芳頗是悶悶不樂。
趙德昭朝外看了一眼,見趙匡胤撥的親衛守在外頭,首領正好轉頭對上了趙德昭的目光,忙不迭躬身。
“來,”趙德昭朝他招了找手,待他入內后說道:“四殿下說你身手不錯,你既然是他親衛,不若就你先教他習武,一些基本功總是沒問題的!”
趙德芳轉頭看了一眼親衛,最后點頭,“也行吧,韓提點回來前,我就跟他學吧!”這語氣分明就是無可奈何!
親衛出自禁軍,也不是尋常百姓家,聽趙德芳這勉為其難的語氣,胸膛也激起了傲氣,本還想推辭一番,轉念就直接應了下來。
他在心里發誓,就算韓崇訓從北境回來,四殿下見識了自己騎射功夫后,也不會再想換人了!
韓崇訓壓根沒留意有人將他看做了對手,完全沉浸在即將上陣殺敵的喜悅之中。
這一身功夫終于有了用武之地,而不是成天待在衙門中除了批公文,便是喝茶看邸報啦!
“行,那就這么定了,”趙德昭點了點頭準備回府,起身之后又問親衛道:“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屬下郭崇仁!”親衛說道。
趙德昭聞言點了點頭,想著這名字有些熟悉,出了內廷局后才突然想到,郭崇仁不就是郭守文的兒子嗎?眼下郭守文正跟著曹彬在江南呢,自己還真是忘了。
看四郎還不情愿的模樣,若是郭守文的兒子,騎射功夫可真不會比韓崇訓差這小子,撿到寶還一臉不高興的模樣!
趙德昭回到府邸正趕上晚膳,楊延瑛帶著安安并趙惟正都在正院,趙德昭一進屋子便見靠在榻上的王七娘眼睛紅著,定然是哭過,忙看向楊延瑛,以眼神問她是怎么回事。
楊延瑛指了指自己肚子,趙德昭立即明白了過來。
二人在這兒打著啞迷,王七娘看得一清二楚,“延瑛有孕,為了保護府邸,還親自上陣,你們讓我心里如何過意得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