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了名字,趙德昭又安排了靠近凌波院的一處院子為趙惟明住處,吩咐人撥幾個會照顧孩子的婢女仆從,今后趙惟正,就是自己義子了。
“一應吃用,不可短缺,但也不能太過縱容溺愛。”趙德昭也不想養出個白眼狼,平日教導,該嚴厲的地方還是得嚴厲。
趙德昭吩咐完之后,讓陶御醫也坐下,便問起王七娘的身體。
“王妃此次身體虧損,怕后面幾年得都好好養著,子嗣...”陶御醫緩聲道。
“不能再有了?”趙德昭心頭一驚,沒等陶御醫說完便打斷了他的話。
趙德昭所擔心的,倒不是王七娘還能不能給他生孩子,他這現代靈魂,還不至于將子嗣看得如此重要。
再說了,王七娘已是有了一兒一女,就算今后不生也沒什么要緊。
他擔心的,是王七娘的身體,就怕因為生孩子有損壽數,若是如此,他問心有愧,對王七娘,也是對王溥夫妻以及王貽孫,大婚前如何保證說要好好照顧七娘,不讓她受絲毫委屈,不讓她吃一點苦頭,可現在呢?
光是生這兩孩子,自己就沒能盡到責任!
趙德昭自責不已,看向陶御醫的眼神也充滿了擔憂,陶御醫忙扯了個笑,安撫道:“也不是,殿下放心,只這兩年需要將虧損的補回來,慢慢將養著,身子自然就能養好。”
聽了這話,趙德昭一顆心才算放了下來,楊延瑛面容也是松快了不少,她自己沒能照顧好七娘,心中也正是擔憂得不行。
“孩子怎么樣?早產可有影響?”趙德昭又問。
“請殿下放心,王妃懷孕期間飯菜都是按照下官開的食譜來做,孩子雖是早產,但同足月嬰兒無異。”
聽到女兒也好,趙德昭臉上才有了笑意,將自己身上一塊玉璧解下賞了陶御醫,“多謝,今后還請陶御醫多費心。”
陶御醫自不會同趙德昭客氣,安然接過玉璧收了起來。
小棠站在一旁卻是不高興,她可看在眼里,自殿下入了府門,心里眼里全是王妃,自家將軍算是怎么回事?看不見嗎?
自家將軍有了身子還披掛上陣,在殿下眼中就什么都不是唄!
這么想著,忍不住就輕“哼”了一聲,楊延瑛忙回頭蹬了一眼,小棠紅著眼眶轉過頭去。
陶御醫看向那主仆二人,想著是不是自己只顧著王妃了,今日似乎還沒來得及給側妃請平安脈,便躬了身子,朝楊延瑛道:“下官給側妃把個脈,昨夜這一場,也不知側妃腹中胎兒如何...”
“啪——”旁邊傳來瓷器碎裂之聲,幾人轉頭,就見趙德昭手中茶盞已是掉在地上碎成了幾片,整個人瞠目結舌得看著楊延瑛,倏爾又看向陶御醫,“你,你剛才說什么?側妃她...肚子里有了孩子?”
陶御醫“啊”了一聲,想著側妃沒告訴王妃也就算了,畢竟當時王妃胎像不穩不好操心勞力,可怎么竟然連殿下都沒告訴嗎?
這...自己是不是...闖禍了?
楊延瑛將手腕遞給陶御醫,臉上有了幾抹羞意,“是我擔心殿下在外征戰,便就先瞞下了,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