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晉王殿下!”
城墻上一守將看清了站在隊列前的人,“這個時候,殿下該在江南啊,他怎么會回來?”
“該不會是...”
城墻上守將面面相覷,心里卻想到一塊兒去了,京中的變故,不會是同晉王有關吧!
而且,他眼下還帶著騎兵呢!
他們這里可沒接到命令說晉王會回京來,這城門...不能開吧!
“去問武德司的大人!”守將自然不敢拿主意,忙命人去追武德司的人。
“殿下見諒,昨夜京中鬧了些事,眼下不敢開門,不知殿下此時回京,可有旨意?”守將站在城墻上,朝不遠處的趙德昭大聲問道。
范垣看了眼趙德昭,見他點頭,勒馬上前幾步,朝城頭上喊道:“豫王趙光義謀反,晉王回京勤王,還請將軍打開城門!”
守將雖已有心理準備,想著京師定然出了大事,可聽到“豫王謀反”,到底還是吃了一驚,周圍兵將俱是駭然,手中的刀劍都抖了三抖。
“豫王在商州,如何能謀反?”守將極力掩蓋自己的震驚,眼下情況不明,他雖然愿意相信晉王,但到底皇家之事,誰知道誰是怎么樣的?
晉王此時帶兵回京,也的確不正常啊!
“豫王借送祥瑞偷偷入京,圖謀不軌,你們再不開城門,官家若有事,你們擔得起嗎?”曹璨騎在趙德昭身側,見守將不開門,心中不耐,大聲喊了出來。
他心中擔憂曹府,擔心母親和幼弟,適才守將也說了,京師昨夜有亂,說明趙光義已是行動,可現在城墻上倒是安穩,這些守將,到底是哪方的人?
趙德昭也在想這問題,城墻上的這些守將若還是官家的人,他們在這里多等一刻也不打緊,可若這些人已經倒戈趙光義,他們多等一刻,官家便多一分危險。
不行,等不了了!
趙德昭剛要命令強攻,卻見城墻上人影晃動,不知什么時候多了幾人,朝他們掃了一眼后,城墻上對著他們的弓箭都收了回去,而后聽守將道:“殿下稍等,這便開門!”
“怎么回事?”曹璨焦躁,連身下的馬也不安得踱著步,“該不會有什么陰謀吧!”
趙德昭搖了搖頭,目光緊盯著城門處!
城門緩緩開啟,守將帶著幾個兵卒走了出來,在離趙德昭十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躬身行禮道:“晉王殿下,官家有旨,請殿下即刻入宮!”
趙德昭瞇眼朝守將身后看去,見那里影影幢幢得站著一隊人馬,看領頭人的服飾,是武德司的人。
“昨夜發生了何事?”趙德昭沒有下馬,也沒有立刻入城,而是越過守將朝著武德司問道。
“豫王謀反,現已拿下,官家聽聞殿下回城,命殿下即刻入宮!”武德司人上前幾步,躬身回道。
眼下這情況同他們在路上商議時完全不同,不用打直接入城,可卻讓他們更是猶豫擔憂。
進,還是不進,這是一個關乎生死的問題!
若趙光義已經謀逆成功,眼下假托趙匡胤之令,讓趙德昭入城,便是甕中捉鱉、輕而易舉就可將他拿下,他們這些跟著的人,不說丟了性命,仕途定然是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