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任參將所言,一柱香時間,這場小規模的沖突便結束了,不過勝利方可不是任參將以為的他們自己,而是楊家女將楊延瑛及其麾下女兵。
街道上血跡流淌,夜風將血腥味吹散,尸體交疊在一起,女兵們將他們身上名牌搜集起來扔在一旁。
謀逆,可是大罪,不光自己有罪,三族乃至九族,都會被牽連。
他們既然有膽子做出這等事,就該想到所需承擔的后果。
還有不少人跪在地上,面對敗局也只好乞活討饒,楊延瑛想了片刻,直接朝領頭女指揮揮了下手。
跪在地上的人不知道她們手勢之意,眼神正疑惑著,不料下一刻就見女兵手中長槍翻轉,槍尖直接刺入了他們胸膛之中。
“你,你怎么敢?”王顯同樣跪在地上,看著這番情景大駭,就算要殺,也該是官家下令,她們憑什么先把人都殺了?
“你就不怕官家治罪?”任參將也道。
此刻,楊延瑛手中的長槍槍尖上滴著血,槍尖指向任參將,眼神睥睨帶著嘲意,“官家?哪個官家?哦——”
楊延瑛拖長了語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道:“你們該不會還等著趙光義得逞了來就你們吧,想什么呢?”
被戳破了心思的二人臉龐一熱,可聽楊延瑛話中的意思,她似乎知道什么。
楊延瑛也不賣關子,繼續道:“本將麾下這些女兵能在這個時候出現,一切都是官家旨意,你們以為計劃周密,實際早落入官家觳中,蠢貨!”
“怎么會?”王顯留存的希望破滅,轉頭看向宮城方向。
任參將此時也后悔不迭,見王顯神情,知道他們這是敗了個徹底,忙觍著臉求道:“楊將軍,楊女俠,我也是被豫...趙光義這廝給逼的,我妹子是他小妾,說我要是不從,第一個就拿我開刀,我不敢啊!”
王顯聞言轉頭,一副開了眼的模樣,遂即嗤笑一聲,“成王敗寇罷了,何必求饒?”
“寇?你們也配?不過就是些宵小之徒!”楊延瑛哼笑一聲,繼而朝女兵命令道:“官家有旨,謀逆賊子,斬立決!殺!”
“你的人頭,歸本將了!”楊延瑛看向惶恐至極的任參將,未等他說出一個字,手中長槍已是狠狠捅穿了他的胸膛,帶出來時,槍尖上還沾著不知什么部位的碎肉。
“惡心!”楊延瑛說著,當真捂著心口干嘔了一聲,旁邊女兵見此,忙上前扶了一把。
“無礙!”楊延瑛朝她擺了擺手,約莫就是懷孕的反應罷了。
想起從前,再是看到血腥的場面都能吃得下飯,眼下可好,就這些血,還矯情受不了了!
不過好在只是現在有了些微不適,楊延瑛慢慢撫摸上自己的小腹,笑著說道:“小東西,今日算你乖!”
“將軍,找到了!”這時,小棠也急匆匆得跑了來,而她身后,還跟著一個男人。
小棠手中抱著一個籮筐,上頭兜著一塊布,她掀開露出底下的東西,一塊塊灰白的東西放在里頭。
“這就是龍骨?”楊延瑛問道。
“他說是!”小棠一把拽過身后氣喘吁吁得男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愿意開門的鋪子,這大夫說這些就是,不過品相不好,我要拿,他非得跟著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