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是遼國人,王顯的表情終于有了一絲崩裂,但他此時已沒時間細細審問,拿起旁邊的刀朝著老馬心口刺了過去。
老馬臉上掛著不屑,對于即將到來的死亡絲毫沒有慌張,他帶著笑意朝天空看去,聽到刀尖入血的聲響。
血光剎那間彌漫,老馬眼神中的光慢慢黯淡,可他毫無懼色,也不后悔。
終于...能給兄弟們報仇了!
“來人!”王顯看著沒了氣息的老馬,收了刀朝外喊道,“拖去主院!”
院門打開,王顯當先走了出去,后邊跟著倆侍衛,拖著已經斷了氣息的老馬,院外仆從見了臉色嚇得青白,噤若寒蟬只想躲起來。
等人走了,他們好奇朝院中看了一眼,想要找同住的人打聽打聽,誰知看到的,卻是滿地的血和另外一具沒有閉眼睛的尸體。
“娘嘞!”有人拍著心口連連后退。
這小院還有住著旁人,可他們今日是絕對不敢住回去的,誰知道半夜會不會有冤魂來索命。
何況,現在還不知道他們犯了什么事,要是豫王一個不高興,來個株連,他們可要真是倒了大霉!
王顯帶著人朝趙光義住的東院而去,時不時捂住心口咳幾聲,老馬絕對是個練家子,這手腳功夫利落不似尋常人。
難道真是遼國來的?
可惜了,如果豫王回來晚一些,自己說不定還能再審問些什么出來。
東院門口的侍衛比往日翻了個倍,王顯在門口停了腳,著人通傳后,便在門口等著。
“那女人呢?”王顯朝門口一個侍衛問道。
問的自然是沐漣,侍衛恭敬答道:“此刻當場伏誅,豫王下令把人吊在城門上,以儆效尤!”
“豫王傷到哪兒了?”王顯見刺客已死,也沒了興趣,又繼續問道。
“胳膊,背上被刺傷!”侍衛垂下腦袋,“屬下無能,讓豫王陷入險境!”
王顯也不想問豫王是怎么被一個女人刺傷的,恰好里面傳來聲音,王顯便應了一聲,朝后一揮手,帶人走進了院中。
一個婢女拿著水盆從屋里走出來,還沒走近便聞見一股血腥味,王顯撇開眼,讓侍衛將老馬的尸體扔在院中,自己走進屋中。
趙光義坐在椅子上,府中大夫正在給他上藥,胳膊上已是纏繞好了繃帶,后背上的傷還裸露著。
“你來了!”趙光義額頭上有汗珠滾下,看來這傷雖不重,但卻疼得厲害,他擺手讓王顯上前,問道:“聽說府里也出了事?”
王顯點頭,將繳獲的紙條遞給趙光義,“還好發現得及時,這才沒有讓消息泄露出去。”
趙光義接過紙條看了一眼,繼而冷哼一聲,將紙條揉了扔在火盆中,“一個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在本王頭上蹦噠,不自量力!”
說罷,趙光義朝外面看了一眼,嫌惡道:“帶來干什么?給本王扔出去!”
說完,他又立即反悔,“不,和那女人一起吊在城門上,好讓他們都看看,同本王作對是什么下場!”
“是!”王顯立即朝外吩咐了一聲,立即便有侍衛拖著人離開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