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中侍衛應聲,押著人離開大帳。
“是有什么發現?”人離開后,鄒進才重新開口問道。
曹璨一拍桌子,“殿下果真沒看錯人,鄒將軍厲害啊!”
說完,曹璨走上前,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我懷疑,這人不是副將張武,是他麾下兵卒假扮,指認他的也是一樣,唱了雙簧給咱們看,真正的張武,趁亂跑了!”
“跑去哪兒了?”鄒進又問。
“最近的就是潤州...”曹璨說道:“我讓人去追了,不過若是小股人馬...”
“岔路多,難追!”鄒進說道。
“對,我的意思,讓人去同種將軍說一聲,讓他那里派人也留意一下。”曹璨道。
“好,本將這就讓人送信。”鄒進點頭,只是他心中不知為何,聽到這個消息便多了一絲不安。
“派人盯著他們一些!”鄒進最后吩咐道,他們現在還不能離開,只有曹彬率領的中軍渡江之后,他們才能回去支援潤州。
牛渚山攻下后,曹彬率領的大軍便準備攻占采石渡江。
經過黃虎等幾人驗證過后,樊若水的《橫江圖說》便被他們用了起來,因為石牌口同采石水文地理接近,曹彬便命人在石牌口建造浮橋。
而有了水中霹靂彈相助,宋軍很快攻占采石,之后將石牌口的浮橋移置過來,竟然分毫不差。
與此同時,牛渚山失守的消息也傳到了附近州城,鎮海節度使鄭彥華及副兵馬使杜真,各自率領水軍、步軍各萬余人奔赴采石狙擊。
只不過當他們即將抵達采石時,收到前方消息說宋軍已經將采石攻了下來。
“既然采石已經失守,就不該再繼續前進!”鄭彥華的意見,是率兵回去,采石丟了就丟了,其他城鎮就該守好。
可杜真卻不以為然,“末將還是想前去阻一阻,他們剛渡江,還未站穩腳跟,此時若打個出其不意,說不定能把他們趕回長江北岸去。”
“平原地帶,你以為宋軍是什么?”鄭彥華嗤笑道。
“一樣都是人,又不是天兵天將,怎么就不能打了,事在人為罷了!”杜真道。
鄭彥華哼笑一聲,“杜將軍未免太小瞧曹彬了,他可是宋國一員猛將,他作為主帥,便算皇甫暉再世,怕也難以擊敗他,何況你別忘了,還有個潘美!”
“那又如何?”杜真咬牙切齒,“宋軍在采石上的這座浮橋,不僅讓宋軍暢通無阻,同時,他們可以通過這浮橋,將糧草軍械源源不斷送往前線,這于我江南國可是大不利之處啊!”
鄭彥華何嘗不知道,可知道又有什么用?
而杜真,他將鄭彥華的這話當作他膽怯得借口,并沒有放在心上,鄭彥華也不想多勸,既然人上趕著送死,他攔著做什么?
二人就此分道揚鑣,鄭彥華回去布防,杜真則朝著曹彬駐軍地疾馳而去。
很快,鄭彥華便收到消息,杜真被曹彬擊敗,繼而,曹彬、潘美率領的中軍主力,接連攻占江寧西南的新林寨、白鷺洲、新林港等重要軍師駐地,朝著江南國都城金陵急撲而去。
中軍大軍順暢無比,可此時的潤州城下,便不是那么順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