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昭同楊延瑛送了一程,回府后便讓捷豹和踏月比了一場,戰況挺激烈,雙方都有受傷,索性沒有傷了性命,最后還是捷豹略勝一籌。
比試結束,捷豹更是得瑟,踏月愿賭服輸,脾氣收斂了不少,兩匹馬總算能安好無事同處一個馬廄之中,也讓西風少了不少樂趣。
陶御醫開了方子給老馬調理了幾日后,終于點頭說可以上路,趙德昭便放了人。
人走了,趙德昭突然感覺身邊安靜了不少,最近太平安逸,趙德昭竟然能在內廷局坐著喝喝茶了。
這日,他剛同東作坊的幾人商議完了飛火棍改進事宜,有了刑敦的加入,東作坊的進度快了不少。
不過刑敦此人格外謹慎,對于技術的追求也是精益求精,雖然黃虎等人都覺得改進過的飛火棍已是可以用在戰場之上,但刑敦覺得還能做得更好,仍舊堅持要再研究研究。
趙德昭自然是支持他的,點頭放手同意他按照自己想的去做。
商議結束,趙德昭剛走出東作坊,就見曹璨走了來。
“正要尋你去!”趙德昭停下腳步,“你來了我就不往西作坊去了,前幾日我同官家稟報了府州軍器作坊也想制造斬馬刀和麟角刀一事,官家說了,南方也選一州做起來,你再準備兩份圖紙以及刀具,待確定好地方,便要立即送去。”
“好,屬下等會便去準備。”曹璨道。
“你來找我是什么事?”趙德昭又問。
曹璨笑著道:“屬下得了些好茶,請殿下去品一品。”
趙德昭笑了一聲,“好,我正好得閑,走!”
二人朝西作坊走去,聽著曹璨在后面哼著小曲,趙德昭笑問道:“怎么這是?有什么好事?”
“這幾日耳根子清凈,高興!”
趙德昭一聽便明白他在說什么,“曹十娘的事?”
“對,”曹璨點了點頭,“最近運氣好,沒遇見她,感覺渾身都舒爽了!”
“哪是你運氣好,”趙德昭笑了一聲,“她離開京師走了,你當然遇不見她?怎么,她都沒同你告個別?”
趙德昭倒是驚訝,想著曹十娘離京都沒同曹璨說一聲?這不應該啊,還是用了什么欲擒故縱之計,好讓曹璨察覺出些危機來?
但這對曹璨也不會有用吧
趙德昭說完之后,卻沒聽到身后話語聲,不禁回頭去看,就見曹璨一臉驚訝模樣,看來的確是不知此事,且這驚訝之中,似乎還有那么些...哀怨?
對,趙德昭在曹璨臉上看出了一絲絲哀怨神情,他在心中嗤笑一聲,面上不顯,催道:“走啊?不是請我喝茶嗎?”
曹璨回過神來,跟上幾步,“唉,我都備好了,殿下請!”
趙德昭暗笑著抬步朝前,想著這世上的事,果真有趣極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