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派兵駐扎沙州!”曹十娘將臨行前曹元忠同自己的話說了出來。
趙德昭笑了笑,點頭道:“駐軍...原先的確有這個打算,不過眼下嘛,甘州道暢通無阻,倒也不用耗費這些。”
曹十娘聽了這話,心頭不自覺松了一口氣,他們雖然心向中原朝廷,但到底也不想自己的地方有大宋駐軍,若是來個不好說話的,說不準又要惹什么麻煩。
曹十娘離開茶樓后,趙德昭并沒有走,他讓人又煮了一壺茶,邊喝邊聽堂中的小曲,半個時辰后,一身常服的何承矩走了進來。
見他滿臉疲憊,坐下前拍了拍衣袍,陽光下滿是飛舞的細小灰塵。
“趕緊坐下,喝杯茶解解渴!”趙德昭示意身邊的位子。
何承矩行禮后坐下,伸手連著倒了四五杯茶才解了渴,對上趙德昭探究的眼神,笑著道:“最近天熱,末將一路騎馬入城,趕得急了些。”
“我又不走,著什么急!”趙德昭慢慢又抿一口,問道:“太公廟眼下都好了吧,可還缺什么?”
“都準備妥當了,”何承矩放下茶盞說道:“路也修好,馬車也可暢通無阻,后院新建了六間院子,每間可容納十至十五人,后山開辟了塊場地出來,用作日常演練,兵器也都同兵部報備,明日從軍器局運送過去...”
何承矩事無巨細稟報著武學的進展,此前因為收容流民停了一段時日,開春后又重新建了起來,后山又讓工部重新辟了塊平地,鋪上沙石,不比禁軍營中的校場差多少。
“學習兵法的屋子也重新整修過,書籍也從國子監書庫中運過去了,照殿下說的,不止得學兵法,四書五經,還有殿下整理的那些游記散文也都讓公使庫印了送了過去。”
趙德昭整理的游記散文,其中多是地理類的,帶兵打仗離不開地形勘察,對一地的地理有所了解,自然能在戰役中出奇制勝。
至于四書五經儒家經典,那便是提高他們的思想覺悟了,誰也不想培養出來的兵將是個三觀不正的,最后說不定反而是給朝廷添亂。
“好,如此,我便可稟報官家,武學正式授課了!”
學生是早發了榜開始招的,科舉落榜考生優先,倒也有不少考生決定改換條路來走。
至于老師,兵法理論讓禁軍中幾個將領、以及樞密院中的幾位先當老師去教,四書五經這些儒家經典,太學和國子監中博士也多,讓他們分擔便足矣。
至于游記散文這些,趙德昭給武學生人手一份,先讓他們閑時看起來。
何承矩點了點頭,倏爾又道:“太公廟后山山下村民遣人來問,說以后還能上山打獵撿菌子嗎?若全部攔起來,他們日子也是難過。”
“武學中需要打雜的吧,都招好了嗎?”趙德昭突然問道。
何承矩眼睛一亮,問道:“殿下的意思,是優先從山下的村民中選些粗使雜役?”
趙德昭點了點頭,“建了武學,后山也要演練,這便不大好讓村民上山,這樣,攔一界限出來,讓他們不得超過界限,若村中有想去武學打雜賺些碎銀的,也可,但也要考察其人品,這些都交給你去辦。”
“是,末將明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