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昌言,眼下看著也不過十八九歲的年紀,聽著趙叡的絮叨時不時點一下頭,似乎察覺有人看他,猛地抬頭朝趙德昭這邊看來,目光如炬,閃著一股少年意氣。
見看他的人是晉王后,稍稍愣了愣,抬手朝趙德昭行了個禮,趙叡也遂即看來,似乎猶豫了片刻,之后帶著趙昌言朝趙德昭走來。
“見過殿下!”二人行了一禮。
趙德昭抬了抬手,朝二人道:“此去路途遙遠,趙將軍務必小心,定要護好王博士安全。”
“是,末將謹遵令!”趙叡對著趙德昭沒了這么多話,只頷首領命稱是。
吉時到,一行人同趙德昭告辭后,西行遠去,在揚起的塵土中漸漸消失不見。
“走吧,該回去了!”
趙德昭上了馬,撥轉馬頭朝城中而去,曹璨跟在身后,左右瞧了瞧,沒有預料之中的身影,呼了一口氣。
“躲曹十娘呢?”趙德昭一見他這模樣就好笑,“曹十娘不挺好一個姑娘,你到底哪瞧不上人家了,虧人家千里迢迢從沙州追你來,唉,可惜明月照溝渠嘍!”
曹璨嘆了一聲,“也不是她不好,我就沒這個心思,殿下你知道我的,我就想馳騁沙場,萬古揚名,就像我爹那樣,兒女情長的,忒麻煩!”
趙德昭嗤笑一聲,“行,那你就孤獨終老吧!”
曹璨卻一臉不在意,“不會,到時讓二郎過繼個小子給我就成,對了,我娘又懷上了,若還是個男孩,過繼人選又多了!”
剛出生的弟弟尚且才兩歲有余,這便已經被惦記上了。
趙德昭對于曹璨的想法沒有多加評論,只是可憐曹十娘滿腔愛意付諸東流。
“老馬這幾日可好些了?”趙德昭轉了話題問道。
說到正事,曹璨嚴肅起來,點頭道:“正要同殿下說呢,老馬要見殿下,說他要去商州,查清豫王同遼國勾結一事!”
“他身子如何?”趙德昭對于曹璨的答非所問很是不滿。
曹璨揉了揉鼻子,悶聲道:“許是心緒影響,他這幾日休息得不好,吃得也少,聽伺候的人說,他夜里也睡不安穩。”
“你同他說,若他自己無法調節好心緒,我是不會放他去商州的,一旦露出端倪,不僅打草驚蛇什么都查不到,還會害了他自己性命,更別提給兄弟們報仇!”
趙德昭說完想了想,“我會讓陶御醫去給他配些安神的草藥,你替我多照顧著些。”
“是,下官明白!”
“對了,”趙德昭又道:“這幾日若看見曹十娘,讓她來見我,我有事同她說!”
“殿下有什么事找她?”曹璨立即問道,遂即似乎發覺不妥,立即道:“殿下也知道我躲她都來不及的,殿下若要尋她,直接派人去她住的宅子不就好了?”
趙德昭斜了他一眼,“我如今說的話竟然不算數了?”
“不是,”曹璨忙否認,最后也只好無奈道:“是,下官遵命!”
趙德昭這才滿意,一甩馬鞭,騎著捷豹絕塵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