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昭笑了笑,“知道了,我開玩笑呢!你同安安都在下面,我也不放心,走,咱們去別的地方逛去,別讓他倆瞧見咱們了不好意思。”
趙德昭促狹得眨了眨眼睛,帶著王七娘轉了開去,好看的燈多的是,還有由草把扎成的巨大燈龍,青色的幕布將龍身全部籠罩起來,身上是密密麻麻的燈燭,遠遠看去,燈龍蜿蜒猶如騰飛,如夢似幻。
不期然的,他們又遇見了延慶同石保吉,二人站在燈下說話,石保吉捧著一堆吃食,延慶說幾句,他便要遞一口過去。
這戀愛的酸臭味啊!
趙德昭搖了搖頭,還待換個地方,卻感覺自己肩膀一沉,原來安安已經困了,腦袋一點一點的,一邊還想再玩玩,一邊卻怎么都受不住來自身體本能的困意。
“回去吧!睡著了容易著涼!”王七娘說道。
“過幾日把安安送入宮里去,就咱倆出來逛...”帶著個孩子影響談戀愛。
趙德昭用斗篷裹住安安,防止他睡著了吹著冷風受涼,帶著人朝馬車停放處回去,“我聽說過幾日河邊還能有燈船,咱們也能自己去放。”
“好,聽殿下的!”王七娘點頭道。
安安睡夢中渾然不知自己爹娘已經做了個無情的決定,為了享受二人世界狠心將自己“拋棄”。
一行人身影漸漸沒入人海,距離他們不遠處的一處棚下,兩個人影看著他們。
“阿姐怎么不過去同殿下打個招呼?”楊延昭問道。
楊延瑛搖了搖頭,笑著道:“我便不去了,招人嫌嗎?不過你看安安戴著我做的帽子,想來他們是喜歡的。”
楊延昭撇了撇嘴,“阿姐可不會招人嫌,若是可以,阿姐一輩子不嫁人都行!”
“說的什么傻話!”楊延瑛點了點楊延昭的鼻子,“阿姐我現在挺滿足的,不過過了年入了晉王府,就靠你照顧家里了。”
“阿姐放心,我都能跟爹上戰場了,照顧家里這些事,自然不在話下!”
楊延昭自這次同楊業去了邈川后,回來信心倍增,自認為已經是個男子漢,能為楊家分擔責任,聽楊延瑛這話,拍著胸脯朝她保證。
“走吧,再去逛逛,我剛看見那有賣新鮮果子的,買回去給爹娘吃!”楊延昭朝不遠處努了努嘴,背著手轉身走了過去。
楊延瑛看他一副故作老成的模樣,沒忍住笑了一聲,“好,去買,今日你要吃什么玩什么,阿姐都給你買!”
“不用,我自己有銀子,出門時爹給我的,讓我給阿姐買呢!”楊延昭說道。
“啊?爹偏心,怎么就沒給我?”
“阿姐沒聽清嗎?爹給我銀子,讓我給你買東西!”
“不管,給我不成嗎?我給你買!”
“阿姐怎么跟個小孩子一樣......”
上元節參照《夢梁錄》、《大宋宣和遺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