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保吉又拱了手,這才催動馬匹,先去晉王府還腰牌,這東西他可不敢放在自己身上,便算殿下信任,還是得及時還了才好。
趙德昭回府時已過了子時,王七娘同安安已是入睡,他怕吵到娘兒倆,便沒有回主院去,就在前院簡單洗漱后睡下,翌日又早早起了準備上朝去。
朝會說了什么他沒有留意,心不在焉的站了一個時辰,聽禮官說了“散朝”后便行禮出了殿門,見薛居正同幾個大臣說著話,走上前站在一旁等著。
大臣見晉王站在一旁,知道他定然有事尋薛居正,沒有再多說便告辭離開,薛居正笑著朝趙德昭拱了拱手,說道:“殿下可是尋下官?”
趙德昭點了點頭,“老師,昨夜洛陽來消息,呂龜圖死了!”
薛居正笑意驀地一收,看了看四周,轉頭朝宮外走去,“回政事堂再說。”
參知政事呂余慶這幾日頗是忙碌,各地官員的政績審核通過吏部公文到了他這兒,他一回政事堂就鉆進了屋子處理。
新晉參知政事王祐則負責財政事宜,年末了,各個衙門的財政需要他來把關,散了朝直接去了三司找沈義倫,他們還得根據今年的年報再商議一下明年的各處衙門的預算。
政事堂便只有薛居正一人,他進了屋子后才重新開口問道:“圣功呢?”
“昨夜連夜回洛陽去了。”趙德昭坐下后嘆了一聲。
“是該如此...”
二人說完又沉默了下來,薛居正看了一眼桌上的公文,說道:“其實這次讓他回來,是有機會讓他動一動地方,可惜,這下怕是不成了。”
趙德昭也是才聽說這件事,忙問道:“本要讓他去哪里?”
“吳越十三州里安排一個州同知的職位,三年后便能知一州府事,再三年,便能入京,在京師里謀一個實職。”薛居正說道。
趙德昭這才知道,薛居正竟然將呂蒙正的仕途都安排好了,這般升遷可算是夠快的了。
“老師,若是丁憂,必須得待在洛陽嗎?”趙德昭問道。
“那是自然。”薛居正點頭道。
趙德昭一下子泄了氣,他本想著,就算呂蒙正丁憂,正好他組建商隊,不如就讓呂蒙正負責好了,這可不在吏部官員名單里,但若是必須得留在洛陽,這件事便行不通。
薛居正看趙德昭這樣,搖頭道:“殿下就別想別的了,左不過耽誤三年,相信圣功也不會荒廢這三年時光。”
“但愿如此吧!”趙德昭面色愁苦,待在洛陽能做些什么呢?守孝期間還不能生孩子呢!
“對了,”趙德昭聽薛居正說起吳越十三州的安排,問道:“十三州的官職人選,都定好哪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