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沒有,殿下可別聽她胡說啊!”韓德讓嚇得差點原地升天,“沐漣你休要血口噴人,如此明顯的栽贓,殿下哪里這么容易信你這話?”
站在人群中的李從善本也就是看看戲,反正事關宋國和遼國,同他們江南有幾個銅板的關系?
可怎么話頭一轉,轉到韓德讓身上去了?
雖說韓德讓從前是遼國人,可現下身份是他們江南國使臣,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所代表的都是江南國。
這個節骨眼上同遼國舊人密謀行刺趙德昭...或者他兒子,不管是哪個吧,可不簡單涉及人命了,關乎家國天下了啊!
這鍋可太大了,就算是也得給他甩出去了!
“殿下明查,可不能被這女人一面之詞給騙了啊,她定然就是找個替罪羊。”李從善急忙開口。
“韓大人...您...”
沐漣捂著心口踉蹌了幾步,繼而搖頭,抿了抿唇露出傷心欲絕的神情來,眼眶濕潤,眼淚蓄在眼底將落不落,看得人一顆心都揪了起來。
“罷了!”沐漣哀哀嘆了一聲,仿佛已是認了命,繼而眼睫輕眨,一滴淚便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了地上。
趙德昭想著,這若拍成電視,定是能評上“年度絕美落淚”之稱,誰也比不過去。
還能再得個最佳女演員啥的,若自己不是事先得知他們二人在假山中的談話,怕也是要相信幾分,罵韓德讓一句“渣男”的。
“真相如何,本王自會查清,李大人稍安勿躁!”趙德昭先是安撫了一番李從善的情緒,命人將沐漣押回大牢。
沐漣臨走時,一雙含情眼仍舊看著韓德讓依依不舍,激得韓德讓又表了一番忠心。
“韓大人這幾日便待在驛館吧,若韓大人當真不曾參與,本王自會還你個清白!”
趙德昭的這番決定已經是網開一面了,在晉王府中行刺,不管成功與否,涉案之人怎么都該一同關入大牢里去。
“多謝殿下!”李從善同韓德讓同時躬身行禮。
李從善是真心感謝趙德昭的寬宏大量顧全大局,韓德讓可不是這么想,今日所有一切,都在趙德昭的掌控之中,他又怎么會不知道,自己其實壓根沒有起到什么作用。
當初就不該心軟去見沐漣,當做陌生人不認識,也就沒了眼下這飛來橫禍了。
“今日這事,本王還要入宮稟報官家才好,如此...本王便不奉陪了,諸位還請自便!”趙德昭朝諸人說道。
可主人家都要走了,他們這些客人又怎好繼續留著吃喝,自是一個個告辭離去。
趙德昭心急如焚,催了馬匹急急朝宮里而去,到了宮門下了馬,卻徑直朝慈和殿的方向走去。
他著急,著急見自己的寶貝兒子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