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血淵不屑一笑,“子曰……”
“不不不,夫子,我錯了,我錯了!”
疼到齜牙咧嘴,這一刻,陳狗蛋知道錯了。
看著這一幕,學子們仿佛開啟新世界一般的亮起了眼睛。
啪!
血淵依舊在出手:“你丫的不是知道自己錯了,而是知道自己疼了。”
“嗚嗚嗚……”
“夫子,你為什么要這么對待我啊。”
陳狗蛋遭不住了,直接便是哭了起來。
啪!
“你怎么待我,我怎么待你啊,這還用說!”
血淵:“教書這么多年,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賤的學生!”
“沒錯,就是賤!”
啪啪啪!
這一刻,血淵的戒尺不斷揮舞。
“嗷嗷嗷!”
疼的不行,陳狗蛋那叫一個雞飛狗跳,四處亂竄。
終于是耐不住疼了,陳狗蛋咻的便是跑出了私塾外。
血淵見此沒去追,反而就轉過身看向其他學子們:“好了,無關人員已經離開了,接下來我們做我們的事情就行了。”
說話間,血淵又是含笑不止,陳狗蛋啊,接下來你還得接受你家的摧殘呢。
血淵含笑間,學子們卻是全都安靜乖巧下來了。
沒辦法,這樣的夫子第一次見啊,以后可不敢惹夫子生氣了。
要是夫子用戒尺對我們出手……
想起陳狗蛋紅著眼眶,在院子里雞飛狗跳的模樣……
誒誒誒!
霎時間,學子是越發的乖巧了,血淵也是教導的越發舒心了。
但出去外面的陳狗蛋又是看到了外面的護衛。
看了陳狗蛋一眼,護衛們就沒搭理他。
看到這一幕,沒來由的陳狗蛋便是想起了自己沒出錢進血淵私塾之前,也是這般被無視。
而現在……自己好像也是被退學了還遭到了無視。
所以現在這兜兜轉轉的,陳狗蛋:“我又回到起點了?”
“我,我、我……”
“不行,我不能這樣!”
“我不能這么回去,畢竟沒人給我說話就算了,我要是還空著手回去,那保不齊就要受到家里人的打壓,不行,不能這樣……”
“而且血淵夫子這里,既然不能來了,那就直接斷了吧。”
“再把拜師禮那些拿回來,我也有點錢,到時候要做點什么,自己也方便。”
“到時候自己要學習的話,也有錢,然后一考試成功當狀元,那才能亮瞎他們的眼睛!”
越想越心動,陳狗蛋當即大喊:“血淵夫子,你既然不要我了,那就把我的拜師禮還回來啊!”
“霸占著拜師禮是什么意思,你要貪小便宜嗎?”
“快給我還回來!”
“說什么,說什么呢,你在說什么!”
聽到陳狗蛋的嘰嘰哇哇,兩個護衛直接要裂開了。
特么的,你竟然敢毀壞血淵夫子的名聲,你找死嗎?
兩個護衛瞪著眼睛的便是要搞陳狗蛋。
但現在路人們已經是逐漸聚集起來了,陳狗蛋見此就更加得勁了:“血淵夫子,你還我的拜師禮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