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陳狗蛋要不要點臉,怎么家里人不讓你讀書了,你就想著讓血淵夫子去說道說道。”
“希望血淵夫子能勸導你家里人,助力你讀書!”
“可結果呢,血淵夫子不愿意那么做,本身你更是不聽課,問你問題你更是三錘錘不出一個屁來,這樣的你有什么用?”
“啊?我問你,有什么用!”
“你竟然現在竟然還在這大言不慚的說血淵夫子貪了你的拜師禮?”
“拜師禮一交,從始至終就沒有退回的說法!”
“更何況你都在血淵夫子這里上了十多天學了!”
“合著尊師重道你是一點沒學會就算了,你家里人也沒人教你啊。”
噼里啪啦的,都不用血淵張口,血淵的學子們對著血淵便是一陣指責。
“是啊,是啊。”
路人們一聽,在看所有學子都指責陳狗蛋,那還不知道誰對誰錯啊。
“你這家伙,簡直就不是人啊!”
噼里啪啦的,路人們也是對著陳狗蛋指責起來了。
對此陳狗蛋也是滿心難受的羞紅了臉。
但事情已經做了,沒有回頭路了。
現在就灰溜溜的走了,除了壞名聲,自己還有什么?什么都沒有!
這樣的話根本沒意思,所以自己的拜師禮必須要拿回來。
要是不拿回來,那自己怎么辦!
滿是肯定的一時間,陳狗蛋又是篤定起來了。
“不行,血淵夫子已經不要我上學了,那他就必須還我的拜師禮!”
嘶!
真是好不要臉,還在這么說話……
這一刻別說學子們了,就連路人們都是瞪大了眼睛。
學子們又是指起陳狗蛋的鼻子:“你確定是血淵夫子不要你了嗎?你這個不要臉的!”
“分明是你家里不給你讀了,你還想叫血淵夫子去勸的。”
“不要臉,不要臉!”
“有辱斯文啊!”
“我怎么會遇到這種人……”
一陣絮叨,霎時間,學子們都不想和陳狗蛋說什么了。
沒辦法啊,和他說話,拉低檔次。
“確實是不要臉。”
路人們也是議論紛紛。
梗著臉,陳狗蛋這一刻無所畏懼:“我不管……”
血淵這時候終于出現:“好了。”
萬眾矚目,才出現的瞬間,血淵便是萬眾矚目。
隨后眾人便是看到了血淵手里還有一些東西,那就是常規的拜師禮。
血淵淡然的看向了陳狗蛋:“以后不要不見面了,再見面,見一次打一次。”
“對了,你也是與我是敵人。”
說罷,血淵便是把拜師禮朝著陳狗蛋一丟。
血淵:“原身,叫傀儡跟好,到時候打他一頓再把東西給搶了。”
原身激動的嗷嗷叫:“好!!!”
當即血淵便是轉身離開了,陳狗蛋則是看著拜師禮喜不自勝。
哈哈,終于有東西了,自己終于有東西了。
看著陳狗蛋這高興的模樣,大家伙更是沒眼看了。
“他是哪里的人啊?”
“不清楚啊!”
“不管如何,哪里的人都不能交,太丟人了。”
“沒錯,沒錯,太不要臉,太該死了。”
“我知道他是哪里的人了。”
絮絮叨叨的,很快還有人立馬便是把陳狗蛋的住所給挖了出來。
除此之外,不止血淵的傀儡一行人,更有其他不少人在跟著陳狗蛋……
原身見此:“呦呵,陳狗蛋,你真的是犯眾怒了啊,好玩,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