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和你家里人說你是讀書的料子,這……你確定是真的嗎?”
血淵滿是含笑的訴說著,“哈哈哈!哈哈哈!”
“陳曉,你就別為難夫子說謊了啊。”
陳狗蛋還沒說話,學子們卻已經笑的直不起身子來了。
再看向陳狗蛋的目光里,每個學子的眼中全是鄙夷和諷刺。
陳狗蛋:“不,不是啊,不是啊,夫子,我能學的,我以后肯定能取的大成就的啊,夫子!”
我以后可是能當狀元駙馬的啊!
陳狗蛋滿是希冀的想告訴大家,但暫時的理智,還是讓陳狗蛋沒說……
“哈哈哈!就你,太大成就,得了吧,得了吧,上課不聽,什么問題都回答不出來,你還怎么大成就?”
滿是鄙夷的說完,學子們已經不想笑了,現在他們更是不想搭理陳狗蛋了。
當即看向血淵的,學子們:“夫子,要不然什么還是別搭理陳曉了,我看啊,他已經是得癔癥了,失心瘋了。”
“我們完全沒有搭理的必要了。”
“是啊,是啊。”
點點頭,學子們都很贊同。
聞言,血淵也是一笑:“行了,陳曉,你是否讀書是你家該商量的事情,不是我該做的決定。”
“你回去在和家里人好好考慮一下吧。”
“不是!”
聽到這話,在看著不搭理自己的血淵一行人,陳狗蛋已經徹底癲狂了。
要是這一次沒有跟他回去說,那他真的是沒機會上學了啊。
陳狗蛋雙目含淚:“夫子,夫子,你身為夫子,難道一點幫助學子的意思都沒有嗎?”
“你難道就忍心看一個學子無處學習嗎?”
聲音滿是悲苦,不知道的還以為陳狗蛋受了多大的委屈。
聽到陳狗蛋的話,別說血淵了,就連那些學子都轉過腦袋瞪大了眼睛的看向了陳狗蛋。
那表情好像在訴說,你到底要不要點臉啊。
“陳曉,你讀不成書是家里不讓你讀,你在這嘰嘰哇哇什么啊?”
“怎么滴,夫子就要負責每一個人的讀書事情嗎?那你怎么不負責,憑什么把這些事情都強加在夫子身上。”
下一秒反應過來之后,學子們又是不斷反駁起來了。
血淵:“安靜。”
血淵一發話,全員立馬安靜了,陳狗蛋依舊滿是希冀的看向了血淵。
拿出戒尺,血淵:“呵呵,那我就看看你陳曉學習學的怎么樣了吧?”
這……
看著戒尺,沒來由的大家伙都是齊齊打了一個寒顫。
而此時,血淵已經是慢慢的走到了陳狗蛋面前,居高臨下的看向了陳狗蛋。
下一秒血淵一張嘴:“子曰: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是什么意思!”
咕嚕~
陳狗蛋沒立即回答出來,啪!
血淵對著陳狗蛋最痛的地方便是來了一下。
“嗷!”
剎那間呼喊,陳狗蛋這一刻眼淚都敢出來了。
咕嚕~其他學子們看的一咽口水。
而血淵還在繼續:“子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什么意思?”
“啊,回答我!!”
陳狗蛋沒有立即回答,啪!的一下,血淵又是出手。
“嗷!”
這一刻,陳狗蛋確實是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