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狗蛋:夫子,我可是還要找你幫忙的,求求你了,給個機會吧,可以嗎?
眼中滿是希冀之色的,這一刻陳狗蛋真的是滿眼祈求。
見此血淵也不是不給機會,畢竟在自己的場地里,他怎么可能會回答出來。
當即血淵:“行,那你回答一下,子不語怪力亂神是什么意思?”
學子們一時間也是齊齊看向了陳狗蛋。
陳狗蛋聽見問題,啊這……
怎么回答得出來呢?
但在大家的目光下,陳狗蛋又不能不回答。
于是試探性的,陳狗蛋:“子不語怪力亂神,那意思是,夫子不想和你說話,并用怪力將你打到神志不清?”
啊這……
不是!
“你是猴子派來搞笑的吧!”
這一刻就連那目不轉睛的學霸們都側目起來了。
特么的,這個陳狗蛋,怎么總是會有這么出乎意料的逆亂言論啊。
厲害啊!
一時間同學們滿是側目,陳狗蛋見此都眨了眨眼睛。
所以,我這是答對了嗎?
“滾出去!”
血淵直接裝作很是暴怒的一指屋外。
“不是,夫子……”
陳狗蛋現在哪里還不清楚這是答錯了啊。
“我覺得我還能挽救一下!”
陳狗蛋硬著頭皮的滿是口干舌燥。
依舊暴怒的血淵:“滾!”
陳狗蛋不敢說話了,只能離開……
隨著陳狗蛋的離開了,血淵的暴怒也是轉變為氣呼呼了。
當即血淵便是環顧了一圈學生們:“同學們,須知圣人言論不可亂解讀……”
噼里啪啦的,血淵又是開始講課。
原身:哈哈哈,哈哈哈,主身,你真的是太壞了,太壞了。
你這是直接讓陳狗蛋沒有來求你的希望,讓他難受一整天啊,哈哈哈。
血淵:“不會的啊,要是他真的堅定的以為他能當駙馬,那哪怕他覺得沒希望了,到最后硬著頭皮的,他也會求我的。”
“到時候我在給他最致命的一擊……”
血淵:“哈哈哈!”
原身:“桀桀桀!”
當即血淵又是開始了授課,與此同時,去到外面站起的陳狗蛋也是越發的難受起來了。
陳狗蛋:我解釋錯了圣人言論,那血淵夫子不會徹底對我失望了吧。
這樣的話,那我,那我……還怎么好意思去求血淵夫子幫我做事啊。
這這這……嗚嗚嗚!
血淵夫子,你叫我進去吧,求求你了,我還想求你幫我做事呢。
就這樣滿是難受的,陳狗蛋又滿懷希冀的看起了學堂。
只是很可惜的,無論他怎么看,血淵都自始至終沒叫他任何一句……
涼了,陳狗蛋已經是徹底心涼的難受了。
在想起自家昨晚上那態度,今天自己的不辭而別……
莫非自己讀不成書了,不能當駙馬了?
這這這……
苦澀,落寞,一時間全匯聚在了陳狗蛋的口腔里。
下一秒更是肚子一餓的,撲通,陳狗蛋成功摔倒了。
這人到底的聲音霎時間便是吸引了了眾人的注意,當即大家伙們便是隨著血淵出門查看。
好家伙,竟然是陳狗蛋摔倒了。
“他怎么事情那么多啊,不吃午飯就算了,還裝作學習的樣子回到不出來問題。”
“現在好了,直接暈倒,簡直就是耽誤我們的學習進度。”
“是啊,是啊。”
噼里啪啦的,大家伙一陣不開心。
血淵:“他沒吃午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