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門,憲兵司令部辦公室。
林澤正在調戲小道姑,宋秘書在一旁沖茶,笑吟吟的看著。
當初把小道姑忽悠去林公館,就是宋秘書的主意。
她跟林澤朝夕相處,甚至比公館里的那幾位還懂得林澤喜歡什么調調。
自己這兩年可是把什么套裙、協管局制服、憲兵司令部制服都穿了一個遍,這樣想的話,那張舒若身上那素潔的袍子,也應該會讓林澤心動吧?
“小道姑,怎么上次一別,你就不來找我了,為什么故意躲著我?”
林澤有點兇巴巴的。
張舒若皮膚細嫩,跟雞蛋白似的,光潔無瑕,她平素心思透徹,大眼睛好似湖面一般澄澈。
但此時卻兩頰染紅,眼神中也有些慌亂。
都怪宋姐姐!
那天非說帶我去見見世面,卻沒成想是那種世面,現在好了,以后還怎么面對林善信!
“并非....并非是故意躲著林善信,只是這津門縣郊,邪魔外道還多得很,我最近也很忙的....”
“眼瞅著要過年了,小道姑,去我家里過吧?”
一聽去家里,張舒若的臉更紅了,自打上次荒唐過后,她連著幾天都睡不好覺,早上起來就得換小衣。
林善信真不是個好人!
“無上天尊!我是出家人,還過什么年,再說了,過年的時候,正是那些神棍騙錢財的時候,我得帶人巡查才行.....”
林澤坐在沙發上,雙腿大開,身子往后靠,眼神有點玩味。
張舒若不敢看他。
“小道姑還真是一心為公啊,不過你這些天在我這白吃白住,又是烤羊腿,又是大肘子的,我跟你說,你吃的羊可都是口外的羊,千里迢迢運過來,值錢的很!就憑你帶人抓幾個神棍,可不夠抵賬的。”
張舒若瞪大了眼,怎會有如此無恥之人!
“林善信!”
小道姑提高了聲音,可對上林澤的眼神以后,氣勢又弱了下去,“林善信之前說......說要管吃管住的。”
“管吃管住也沒說不收錢啊?總之你現在欠了一屁股債,我勸你把這一屁股賣給我,以后哪都不許去了,就老老實實在津門待著吧,再說了,你之前還發展了一堆信眾呢,有話說得好,這片陣地,我們不去占領,敵人就去占領,你沒事兒就組織組織活動,帶領信眾為了津門發展出力嘛!”
后面的話,小道姑都沒聽清,她注意力全在前面那幾句上了,不由得大驚失色,兩手悄悄往后捂住。
這可怎么行!?
宋毓真端著茶盤過來,給兩人倒茶,一身旗袍,姿態優雅。
“爺,你又嚇唬舒若妹妹。”
宋秘書現在已經褪去了少女的青澀,旗袍絲襪高跟鞋,很有點輕熟女的韻味。
土暖氣燒的太熱,林澤感覺火氣很大。
“來,給你舒若妹妹打個樣兒,這就好比練功,不進則退啊!”
張舒若像一只驚慌失措的小兔子,兩手捂住眼睛。
然后又露出一條縫。
嘶!這!宋姐姐她!太厲害了!
到年底了,壓根沒有什么公事。
準確的說,從林澤入主津門以后,到年底就沒什么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