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這張長龍,還搞了什么小動作不成?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陳玄覺得,沒有再留著這個人的必要了。
至于東方白,倒也不催促,全程一副你們看著辦的態度。
畢竟他對合道花不感興趣,他只對如今綁在林曦手上的輪回之盤感興趣。
“不是的,前輩,不是我不敢進,而是,我也不知道里面會有什么危險,沒有河皇旗握在手上,我心里不踏實。”
張長龍苦笑一聲,目光偷偷看了一眼陳玄手上的河皇旗。
“我就知道你這龜孫子不老實,我看你是想拿到河皇旗之后,再重現一次王宮地牢的場景是吧,想把我們坑殺在里面是吧。”
李天北直接冷聲嘲笑了起來。
“不,不是的,我再也不敢去干那種事情了。”
張長龍趕緊解釋。
然而沒人相信他。
李天北更是嘲諷道:“行了,你這老小子別在我們這里解釋了,你在我們這里,已經信用破產了!”
“再說了,你爹的陵墓,里面是什么構造,有一些什么機關,你這老小子還能不知道?還需要我們來教嗎?”
張長龍頓時露出了一副苦瓜臉的表情,苦笑說道:“實不相瞞,這陵墓,并不是我們安排人建造的。”
聞言,李天北直接嘲諷道:“你爹的陵墓,不是你安排人建造的?你拿我們當傻子呢?”
張長龍搖頭苦笑道:“我沒有騙你們,如果這陵墓是我安排人建造的話,那么我為什么沒有河皇旗,就打不開陵墓?”
此話一出,倒是讓李天北愣了一下,覺得有點道理。
因為如果陵墓是張長龍建造的話,他完全可以自由進出才對。
陳玄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不要停,繼續說。
“這陵墓,其實是我父親還沒有渡劫的時候就建造了,耗費了足足數百萬年的時間。”
“說起來也奇怪,那個時候,我父親正值壯年,乃是神皇巔峰的境界,那個時候的他,也沒有短時間內要沖擊大神皇境界的想法。”
“但是,莫名其妙的,他突然就想要建造一座屬于自己的陵墓,因此,不僅是我,還有我那個混賬弟弟,以及當時河國的諸多文武百官大臣們,都不能夠理解。”
“更奇怪的是,建造陵墓的時候,父親并沒有從河國朝廷自己人這里,找工匠來建造。”
“父親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批膚色是藍色的人,讓這些人來建造他的陵墓,并且,在建造陵墓的時候,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我們本以為,短則數年,長則數百年,陵墓就能建造好了。”
“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這陵墓一建,竟然就是三百萬年!”
“更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陵墓建好的第二天,父親就渡劫了。”
“之后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我父親渡劫失敗了,當天就住進了陵墓里。”
“而那些建造陵墓的藍色皮膚的工匠們,在我父親下葬的當天,就全部消失了,不知所蹤。”
“我曾想過去把他們找回來,因為這些人很奇怪,我覺得他們或許知道我父親的不為人知的秘密。”
“但是這個時候,我弟弟發生了政變,之后,我就被軟禁在了陵墓附近,美名其曰成了守墓人。”
“對了,父親的陵墓之中,有合道花一事,是其中一個藍色皮膚的工匠告訴我的,至于父親陵墓之中,是不是真的有合道花,我也不敢百分之一百的確定。
說著,張長龍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這一副模樣,仿佛是在說,如果沒有合道花的話,能不能不殺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