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能會是最短任期的分管院長了……”
“我以為威爾斯保住自己的地位后,會老實一些,沒想到他生怕自己坐得安穩!”
“真以為,憑借一個嗜鉻細胞瘤切除、有哈珀議員的支持,就能高枕無憂嗎?我們霉醫研究院要他下,他照樣得下!”
“……”
保羅此時也忍不住冷笑起來。
當日他在范德堡醫院遭受冷遇。
如今,倒是能讓這家醫院付出一點代價了。
“直播數據還樂觀吧?”很快,保羅就將注意力放回了年會本身。
范德堡反對與否無關痛癢。
相比之下,他更在意直播數據。
不過這時候,保羅又補充道:“當然,直播數據這東西也代表不了什么。霉國神外年會的權威性,不需要靠這些外行的態度來證明。”
沃森卻是笑了笑,調出了資料,道:“我們的年會,觀看人數也來到了兩百萬人。
“當然,人數不是關鍵,關鍵在于,如今學術界內對頸七互換術的質疑聲已經遍地都是!
“當下影響最大的,唯有我們的沃保術式!”
兩百萬人,已經算是歷屆霉國神外年會的關注度之最了。
不過,和大夏神外年會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個檔次。
保羅依舊沉著臉,道:“一個學術會議,本就不該有如此之多的人關注。人數的多少說明不了什么。”
說完這話,他話鋒一轉,面上也出現了一絲笑容,道:“不過,這些人也不是完全沒用,至少可以利用他們徹底壓垮頸七互換術。”
其他學術領域,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大眾不可能對真理產生一絲一毫的干預。
但,醫學不一樣!
醫學就是與人體打交道,跟普通人打交道。
如今,連普通人都不相信頸七互換術,認為其只是沃保術式的下位替代,而且安全性存疑……
這種情況下,誰還敢接受頸七互換術?
可以說,頸七互換術已經陷入死境,根本沒有一點翻身的機會了。
“接下來,就開始造勢,用臨床試驗,徹底奪去頸七互換術的關注度。
“而且,等今晚——也就是大夏的次日上午,常微罹也會出面,給頸七互換術最后一輪打擊。
“大局已定,許秋完了。”
這四個字,仿佛是宣判。
會議室眾人此時心情也是格外輕松。
沃森、格雷則是搖頭失笑。
許秋到底太年輕。
他看不懂局勢!
當初若是將頸七互換術拱手相讓,說不得還能給自己搏一個光明的前途。
而如今,恐怕連醫生都做不下去了!
“而且,他竟然還打算立項研究脊柱骨折方案?太可笑了。”
“常微罹院士這么多年的積累,豈是他這個自身難保的家伙有資格挑戰的?”
“只能說難怪連同是大夏醫生的常院士也不愿意放過許秋了……此人只不過有些小本事,便目中無人,早就應該被封殺!”
“對了,聽說他和方具瞻走的挺近?”
這話一出,會議室突然安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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