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今留給大夏的,根本就是必死之局。
真正的把柄,他們抓不住。
而能找出來的細節謬誤,反而會讓沃保術式更真實!
因此,大夏除了等死,別無他法。
當然此時最振奮的莫過于保羅了……
讓許秋和大夏神外年會垮臺之后,他也算是摘除了“大夏神經外科”這一威脅了。
而這,會讓保羅在霉醫研究院的地位提升不少。
連帶著,下一屆競選院長的機會都要大很多!
并且同時,湯姆森可能會因為與許秋走得太緊密而受到牽連,到時候,自己就能從對方的起訴中安然脫身了!
可謂是一舉三得!
想到這,保羅心情越發的舒暢。
他詢問道:“現在有多少國家報名加入臨床試驗了?”
普通醫院,能召集足夠的臨床志愿者就不錯了。
但,霍普金斯自然不一樣。
它發布新術式,開展新的臨床試驗,看的從來不是有幾個人來,而是最終能吸引多少國家參與,能給全球學術界帶來多大的變動!
眼下,這個數字就能代表沃保術式真正的影響力。
哪怕它只是作為頸七互換術的針對性術式,但,同樣不能差。
沃森查看著各方的動靜,臉上有著喜色,道:“北霉這邊,基本上所有國家都想入組。很多醫院的神經外科,也打算申請資格。”
不過說到這,他眉頭突然一皺,話語也跟著低沉下來,道:“不過倒是有個例外……”
例外?
保羅錐子一般的目光掃了過來,道:“哪個國家的?”
“……霉國本土。就在田州,田州范德堡醫院。”
沃森說完,又補充道:“大部分醫院,雖然沒有明確答應入組,但也并未有其他表態。但范德堡醫院,直接懷疑我們的術式是否足夠安全、臨床試驗方案是否通過了霉國食藥局的注冊申報……”
聽到這里,保羅臉色冷了下來。
他當初就去過范德堡醫院。
還在那邊栽了個跟頭。
如今又豈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連方具瞻背后的布列根和、湯姆森后邊的紐黑文醫院等等……這些醫院都不敢明確跟霍普金斯叫板……他們范德堡醫院,憑什么?”
這讓保羅無法理解。
即便威爾斯和許秋關系匪淺,但,也不可能影響到醫院高層的決定。
這時候,沃森再度開口,他壓著嗓子道:“威爾斯獲得了哈珀議員的支持,同時,湯姆森也答應與范德堡醫院進行零點二毫米超顯微設備的臨床合作……
“這兩點加起來,讓范德堡醫院幾乎一邊倒地支持威爾斯提出的‘大外科’醫院發展戰略。
“如今,威爾斯是范德堡醫院的大外科主任,也即外科分管院長,神經外科同樣在他的管轄范圍之內……”
聽到這里,保羅總算是明白了。
他的臉立馬沉得可怕。
保羅瞇著眸子,陰惻惻地道:“這威爾斯倒是知恩圖報。許秋救了他,他直接把整個醫院都押上去了……
“我倒是要看看,他一個范德堡醫院,有什么資格站隊。
“等范德堡和許秋一起出事的時候,希望他威爾斯不會后悔!”
在場的眾多委員,也覺得萬分可笑。
神經外科領域,誰敢和霍普金斯叫板?
更何況,這背后其實還是霉醫研究院的意志。
范德堡醫院完全就是蚍蜉撼樹,找死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