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消息都很靈通。
他們自然打探到消息,知道方具瞻下定決心參與霉國神外年會,就是因為許秋從中作梗。
只是,一個許秋又能改變什么?
“我倒是好奇,方具瞻現在是個什么反應。”
“連許秋自身都岌岌可危了,方具瞻還有膽子端上他的科研成果嗎……別臨了又決定退出!”
聽到這話,保羅冷冷一笑,道:“方具瞻若是敢再退出,我會讓他們布列根和再也沒資格參加霉國神外年會!”
這種世界性的學術峰會,規章制度極其嚴格。
以為是和大夏神外年會一樣的過家家?
豈能如此隨意!
“對了,身為外籍院士,這場會議,方具瞻理應也有參加的資格,為何不邀請他來。”保羅突然說道。
眾人面面相覷。
方具瞻身份比較特殊。
由于其大夏國籍的身份,一直被排除在權利層之外。
等于說,也就是高級的打工人罷了,能拿手術刀,能申報高額經費,甚至能在布列根和醫院擔任名譽院長……
但,想要真正進入核心層,比如霉醫研究院的委員,國家科學院的管理層等,卻是癡心妄想。
而如今,保羅竟然打算邀請方具瞻?
換做平時,在場的委員肯定不會同意。
但現在,眾人卻很是興奮。
這是絕佳的看熱鬧的機會!
他們很想瞧瞧,方具瞻現在是何表情!
“我來聯系!”
沃森趕緊打去了電話。
但片刻后,他就意外地抬起了頭:“占……占線?”
保羅眸子一瞇,道:“繼續打。”
……
而此時,距離保羅等人不遠處的一間寬敞的vip休息室中,方具瞻臉色的確不是太好。
他周圍的醫生此刻都低沉著腦袋,不敢開口。
“唉。”
終于,坐在方具瞻旁邊的布列根和醫院院長嘆了口氣。
院長波茲納神色有些黯然,試探著道:“我聽說……你的科研項目,有大夏那位許秋醫生的參與?”
方具瞻回過神來。
他笑了笑,直截了當地道:“波茲納院長,「阿爾法射線腫瘤靶向療法」全程都在我的監督之下研發,進展也在我預期之內,不管是誰參與,我都有絕對的掌控權。”
方具瞻豈能不明白波茲納的意思?
對方不就是懷疑許秋可能幫倒忙么。
但,作為院士,他太清楚許秋做出的改良具有多重大的意義了!
那天晚上給出的改良方案,幾乎讓「阿爾法射線腫瘤靶向療法」起死回生,擁有了真正問鼎前十的資格。
而且,還是頂著“同院壓制”的buff的情況下!
方具瞻說完這話,又補充了一句:“我相信許秋的頸七互換術,另外,這沃保術式……恐怕才是真正的漏洞百出!”
波茲納笑容有些苦澀。
他身為一家頂尖醫院的院長,太懂這些貓膩了。
既然沃森用“安全性不足”等等問題來攻訐許秋,那么恐怕……這些問題反而是沃保術式有的!
因為自己做過,所以給其他人潑臟水的時候才會如此熟練!
但,這有什么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