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恰好是中午十分,陽光盛烈,整個霉國年會現場都籠罩在一片晴空之下,所有人都非常驚喜。
除開先前的沃保術式外,更多的人在討論的是霍普金斯的臨床試驗!
僅僅是幾行通告,針對沃保術式招募臨床志愿者的消息,就已經讓全世界很多國家都振奮起來了。
花兒街日報直接在午間發布臨時重要新聞:《沃保術式或可拯救萬億霉元勞動力損失》!
而且還提到了“2050年之前,沃保術式有望消除臂叢神經傷殘”。
這屬于是老傳統了。
反正2050還遠得很,能不能實現不重要,先把牛皮吹出去了再說。
而且……到時候負責的已經不是現在這一批人了,有什么后果都與他們無關了。
屆時的負責人也可以甩鍋——當初承諾的又不是我,找我有什么用!
然而,很多普通人卻不知道這些淺顯的道理。
當天,相關股票就暴增,直接漲停!
而另外一邊,很多國家開始做出了反應。
如鯨島、整容國等,均出臺了類似于“特別授權法案”的政策,允許霉國的沃保術式暫時跳過本地倫理審查,直接接入霍普金斯主導的臨床試驗。
換句話說就是——霉爹趕緊來,我這可勁兒造!
甚至于,這些國家內部還用自家的資金成立了專項補貼……只要沃保術式出問題,甚至不需要霍普金斯醫院負責,他們將全程賠付!
其他國家雖然沒有這么夸張,但,業內也是一片贊譽。
此時,就能看到霉醫研究院的真正影響力,以及“霍普金斯”四個字代表什么了。
這兩放一塊,就已經是金字招牌。
哪怕宣布“腦機接口已然實現”,恐怕,也會有很多人趨之若鶩!
權威向來擁有最大的魔力,甚至可以扭曲人的思想與認知。
眼下,便是最好的詮釋!
霍普金斯甚至沒有公布具體的臨床試驗要求,沒有提及各種操作的風險、手術有效率等等,就已經讓業內很多人追捧了。
而此刻,霉國神外年會會址所在地的一間辦公室內。
保羅、沃森、格雷等人齊聚。
會議室內,眾人臉上的笑意都是有些壓不住了。
“這次,你們霍普金斯針對頸七互換術打出來的牌非常好,估計可以徹底讓頸七互換術失去信任,從此淪為廢棄術式了!”保羅很是滿足。
格雷也有些意外:“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沃森卻并沒有太多驚訝。
他笑著道:“保羅院長,格雷教授,你們都低估了霉醫研究院和霍普金斯加起來的影響力。
“霉醫研究院是人類醫學的領頭人,而霍普金斯則是人類神經外科第一醫院……兩者結合起來,就是再荒謬的成果,都會有人相信……而且,越是荒謬,那些頂尖教授甚至越會懷疑是不是自己水平太差!”
頂尖學者,因為相信霉醫研究院、霍普金斯,看到自己無法理解的東西,會認為自己的知識體系出了差錯。
而普通人就更甚了,對于權威,只有盲從,不可能思考。
重重因素疊加,讓沃保術式瞬間席卷全球!
“這么看來,82分倒是給低了一些……”保羅笑著道。
沃森卻搖了搖頭:“足夠了。這臺術式畢竟只是理論,若是給太高,之后的項目評分體系就混亂了。”
這一屆,他本就是犧牲品。
分數高與低不重要了。
只要能為自己、為霍普金斯爭取到足夠的利益,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