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國神外年會太過霸道。
而且牢牢占據著神經外科領域的話語權。
如今好不容易冒出一個許秋,總算有個大夏神外年會看起來有點潛力了,若是就此胎死腹中,那未免太可惜了點。
當然更重要的是……莫雷蒂好不容易把頸七互換術學到了及格水平,轉頭說這臺術式沒了?
這怎么也不能接受。
“我看看病歷。”
本內克說道。
雖說并非神外醫生,但也架不住好奇心。
能讓這么多教授都嚴陣以待,除開彭月嬌身份的特殊性之外,病人的病情肯定也不會簡單。
接過埃米爾遞來的病歷后,本內克開始翻閱起來。
一開始他還有些不以為意。
但隨后,他的表情逐漸嚴肅。
病人的檢查,尤其以肛門括約肌肌電圖檢查最為詭異。
運動單位的平均時限延長提示神經源性損害。
但,同時波幅卻減低了,意味著肌源性受損……
這兩個矛盾的表現,卻出現在同一人身上!
而隨后,病人右前臂背側肌群肌力突然下降,并有一系列自主神經失調與感覺異常的表現……
所有的表現,都看上去沒什么聯系。
就像是隨機在某個系統生出一個癥狀。
與常規的病例不同,這個病人的表現完全讓人摸不著頭腦,也理不清頭緒!
“難怪你們這么嚴陣以待……”
此時就算本內克不是神經外科醫生,但也看出了這個病例的吊詭之處。
戴楠、莫雷蒂苦笑一聲。
即便是她兩,也是沒有半點辦法。
估計也就埃米爾這位曾經診斷過類似病例的醫生,才有應對的法子了。
不過當看向病床旁的情況,兩人卻不免覺得吃驚。
盡管看起來埃米爾應該更專業,但不知不覺,許秋似乎已經成為了這一病例的主導者。
而埃米爾更像是打下手的。
“這次查體,的確發現了一些問題。”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時,許秋終于結束了檢查,抬起頭來。
此時他也總算注意到了本內克的到來。
他不動聲色地打了個招呼。
隨后,繼續自己未說完的話:“經過這次評估,病人的右前臂背側肌群肌力從術后4級(可抗重力)驟降了只剩下2級(僅能水平移動)。”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都有些錯愕。
先前也做過檢查。
彭月嬌肌力雖有下降,但還不至于這么嚴重。
然而經過一天的比賽日之后再看,情況變得更加糟糕了。
不過這還不是最壞的。
許秋繼續說道:“病人tinel征陽性。叩擊頸七神經移植吻合點,出現了右手小指放射性刺痛。
“另外超聲檢查發現,病人移植的頸七神經干直徑從2.1mm增至3.5mm,內部血流信號增強……”
這兩個結論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本內克雖然不精通神經外科,但也聽出了一些端倪。
這兩項,都證明了頸七互換術移植術區出了問題。
這可能是最不能讓人接受的結果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目前只能證明術區出了岔子,沒法完全說明是頸七互換術引起的。
“其他檢查呢?”戴楠沉著臉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