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還是要繼續磨煉!
思緒至此,敲門聲突然響起。
許秋微微一愣,看了眼時間,這會兒都是深夜快十二點了,誰會在這個關頭找來?
他喊了聲“進”。
隨后就看到門被推開了一條縫,四只蔥白的手指扒在門上,一個腦袋緩緩探出來。
“……唐安,你還沒休息?”
望著小心翼翼地溜出來的唐安,許秋問了一句。
得虧對方長相比較甜美,換一個兇神惡煞的,深夜一張臉滑出來,怎么看怎么恐怖。
“師兄還沒睡,我怎么好意思?”
嘻嘻笑了一聲,唐安就溜進了辦公室。
她懷里還抱著一份份文件,跟真秘書似的,看著倒挺像那么一回事。
“什么事情?”許秋問了一句。
唐安快步走來:“果然就瞞不住師兄……
“師兄,斯蒂芬教授那邊來消息了!”
“斯蒂芬?”
許秋精神一振。
自從三位霉國教授回國后,湯姆森、威爾斯都有自己的工作在忙。
唯獨斯蒂芬,帶著“搜尋《北霉意見》原本”的任務回了霉國后,就很久都沒有消息了。
考慮到對方在大夏時的狀態,許秋很懷疑對方是趁著這個機會在霉國各州游山玩水。
不過,現在有消息了就是好事。
“那邊怎么說?”許秋看向唐安。
……
而就在不久前,霉國恰是一輪朝日初升。
上午九點多,一位穿著人字拖、戴著大墨鏡的老頭來到霉國鈕越市,站在了鈕越大學朗格尼醫學中心面前。
它還有另外一個名字,朗格尼骨科醫院。
老頭確認沒來錯地方,這才摘下墨鏡打量,口中嘀咕著:“這地方可比臨醫要豪華多了。”
這句其實是廢話。
和臨醫比起來,估計沒多少醫院不顯得豪華。
更何況,朗格尼骨科醫院本就在裝修上下了大功夫。
它位于曼哈頓城區東河畔,僅僅是極具標志性的玻璃幕墻建筑群就造價不菲,而前幾年新落成的海倫、馬丁基梅爾醫療中心更是用了二十四層弧形玻璃……
說是醫院,倒不如說它是割開了曼哈頓城區天際線的藝術建筑。
事實上,到朗格尼骨科醫院這個級別,醫院就不只是治病救人這么簡單了,對于來到這里的人而言,整個治療過程不應該只是為了健康,更是為了享受。
“常微罹當年曾經在朗格尼骨科醫院待了兩年時間。
“也是他在海外留學期間,深造時間最長的一家醫院。
“其余醫院我都想辦法查過了,沒有找到《北霉意見》的留檔,現在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朗格尼骨科醫院了……”
站在院門前,老頭大喇喇地抱著胳膊,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
他自然就是斯蒂芬了。
盡管回到了霉國,但他一身裝束還是保持大夏的風格,沒辦法,著實是人字拖和大褲衩太舒服了。
當然最主要是他昨天還在海濱度假,下午還得趕回去,中間就懶得換衣服了。
朗格尼骨科醫院在霉國骨科領域的地位相當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