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看得極其通透。
同時也更加為王修文的狹隘眼界所不齒。
不過,罵完后,就有人當場掏出了電話。
“院長,我們醫院應該有個省內器官轉運通道?我想和器官中心的人談談……”
聽到這話,不少人頓時豎起大拇指。
這就已經開始行動了?
效率簡直杠杠的。
其余人頓時也開始做準備。
既然答應了許秋,那他們也不會敷衍了事。
畢竟,愿意千里迢迢來臨醫這個小地方學習頸七互換術的,基本上都是極其尊重技術的人才了。
這樣的人,絕大部分秉性都不錯。
而看到擁有技術卻被行政崗位的高層以各種理由卡死,他們仿佛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一時間都有種感同身受的不忿感。
內心的強烈憤懣更是幾乎要噴薄而出了。
很多人甚至有種感覺……他們不只是在幫許秋,更是幫曾經那個被打壓的自己!
而此時,賴光圳、范鑫等人也沒有落下。
同樣在做出各種安排。
當然,他們就不是直接聯系院長了。
畢竟都是頂尖醫院,院長也不一定能決定所有事情。
就比如賴光圳所在的協和。
與其跟院長商議,不如請戴楠出手。
戴教授在醫學領域的話語權,要比協和院長還要高上幾分。
而且……
戴楠和許秋的關系相當不錯。
只要賴光圳開口,這事兒基本上就板上釘釘了。
想到這,他也沒有過多猶豫,看了看時間,不過是深夜十點鐘而已,戴教授應該還沒睡。
他果斷打了過去。
果然,戴楠很快就接通。
還能聽到另一頭儀器響徹的聲音,顯然對方應該是在練習頸七互換術。
“小賴?”
戴楠十分疲倦的聲音傳來。
賴光圳尊敬地打了個招呼,隨后直入主題道:“戴教授,臨醫拿到了肺移植資質的事情,您清楚嗎?”
戴楠點點頭,道:“早晚的事。杜崇嵐當初去臨醫,就和我說過這事兒,我知道臨醫肯定能拿到資質,不過具體什么時候拿的,倒是沒太關注。”
她和宋成堂算不上熟悉。
而且肺移植資質的審核詳情,一般也不會直接對外公布。
臨醫這邊沒有宣傳,自然要等到資質到手,添加到大夏肺移植醫院大名單中,才會被外人知曉了。
“你怎么突然提到這件事情?”
不過很快,戴楠意識到不對勁。
賴光圳是神經外科醫生。
性子一向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這次提到許秋,還是跟神外無關的肺移植,就顯得很唐突了。
賴光圳表情略有些沉重,道:“肺移植資質對臨醫來說是沒什么問題了。但目前,就算臨醫拿到了資質,也基本上沒法做肺移植了。
“現階段,臨醫能經常招攬一兩個肺移植病人,完全是因為杜教授和宋教授身在臨醫。
“但等他們走后,恐怕臨醫想收一個肺移植病人都困難重重。
“原因就在于王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