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亞楠當時答應了,但是到了酒店房間之后,又突然反悔了,說梁彬不信任她,是對她的侮辱。”
周奕聽得是雙眉緊皺,問道:“所以梁彬強奸了她?”
吳永成點了點頭:“嗯,她說梁彬把她按在床上強行發生了關系,并確認了她不是處女的事實。就是從那天起,梁彬開始對李亞楠進行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折磨,說是要懲罰李亞楠的不忠。”
周奕忍不住罵道:“不是,這些人都是神經病嗎?分手不就得了,搞這種死作死作的事干什么,這不純純的有病嗎?”
吳永成贊同地說:“我尋思我們年輕那會兒,也沒有像他們這么矯情啊。還是說現在的年輕人流行這個?”
周奕趕緊說:“吳隊,這帽子可不能往年輕人頭上扣啊,這就是這幾個人純粹的腦子有病,不管放哪個年代,都是智障的表現!”
吳永成拍拍他說道:“別這么激動,你這腦震蕩呢,小心一會兒又頭暈。”
周奕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說:“氣得我腦仁疼。”
過了會兒問道:“吳隊,那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就是那個姚立,你猜他加入這個社團的目的是什么?”
周奕閉著眼睛想了想問道:“他跟梁彬、李亞楠都是大二的,他不會是喜歡李亞楠吧?”
“行啊,這腦子沒摔壞啊,那我就放心了。沒錯,姚立暗戀李亞楠,所以才加入了他們這個社團。而且他不是上大學之后開始暗戀李亞楠的,兩人是老鄉,并且還是同一所高中的同學,只是不在一個班。”
“姚立承認自己上高中的時候就開始喜歡李亞楠了,但是因為自身條件太差,所以一直不敢表白,用他自己的話就是他想在李亞楠的身邊,默默守護她。”
周奕忍不住吐槽道:“得,又是個矯情的神經病。”
怎么有種中二青春疼痛文學的感覺,什么這個耳那個河的。
周奕剛吐槽完,突然想起了什么,問道:“吳隊,你有沒有問過這個姚立,梁彬收到的那張紙條,是不是他寫的?”
吳永成立馬嘿嘿一笑:“就知道你小子準能想到。沒錯,問了,就是他干的。”
對這樣的結果,周奕并沒有感到多驚訝,這個姚立,一邊說著只想守護在李亞楠身邊,一邊暗地里把她往深淵里推,也是虛偽到了極致。
周奕覺得很離譜,就這么一個不大的案子,幾乎是集齊了七宗罪的要素。
傲慢、嫉妒、懶惰、憤怒、貪婪和淫欲。
就差一個暴食了。
簡直是離了個大譜。
自己也是夠倒霉的,好不容易和陸小霜來看一次日出,結果居然碰到這種事。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今天聊得夠多了,一會兒你女朋友該心疼了。好好休息,我安排專車接你回宏城,要修養也得在自己家,倪建榮這兒……”吳永成搖了搖頭,“我是真不放心。”
吳永成走出病房,發現陸小霜正站在斜對面低著頭發呆,腳邊是個熱水瓶。
吳永成走了過去,陸小霜這才察覺到,抬頭一看,喊道:“吳隊,你們聊完了?”
“嗯,今天聊得夠多的了,估計他也累了,讓他好好休息。”
說著,吳永成從兜里摸出了一迭錢遞給陸小霜說:“這里是五百塊錢,大伙兒的一點心意,你拿著,給他買點好吃的補補,我問過醫生了,他這情況能吃。”
“謝謝吳隊。”陸小霜伸手接過了這五百塊錢。
這錢最后到底拿不拿,是周奕的事情,她只能先收著,不能替周奕做決定。
“對了,小霜,有句話我還是得提醒你,你也別怪我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