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一開始是是被逼迫的,但由于她輟學太早,加上本來道德感就低下,所以很快就接受了這件事。
甚至還樂此不疲,因為這樣來錢太快了。
很快她就過上了紙醉金迷的生活,當然那也只是沒見過世面的她自以為的。
后面,因為搶地盤拉客的原因,兩邊的不法組織發生了暴力沖突,死了好幾個人。
泥鰍就被人當場砍死了,她聽說死得老慘了,被人一刀砍中脖子,骨頭都露出來了。
包括她在內的很多賣淫女當時趁亂逃走了。
她躲了一陣子之后,確認警察沒通緝她,于是又出來活動了。
她說自己確實去飯店干過服務員,結果干了三天就不干了。
原因是太苦太累,被人來回使喚,還就掙那么一點點。
還不如往那兒一趟,快的話幾分鐘就能掙服務員十天半個月的工資。
于是,她重操舊業,只是這一次是完全自愿的。
周奕上一世其實接觸賣淫女這個群體不多,除非有那種重大掃黃行動,否則處理賣淫女和嫖客基本都是基層派出所為主。
師父張寧就跟他說過,賣淫女這個群體,想回頭上岸太難了。
不是社會不讓,而是她們自己的問題。
因為錢太好掙了,她們吃不了正常勞動的苦,不管干什么,最后兜兜轉轉基本都會重操舊業。
而且還有一個特點,就是極少失足婦女會在本地賣淫,基本都是去換地方,最多的就是南方或者其他省的省會大城市,老家沒人知道到底在外面干什么,只知道掙不少錢。
這也是造成大城市遍地是黃金假象的原因之一。
吳月梅交代自己在好幾個城市待過,酒吧、發廊、歌舞廳和夜總會都干過,總之哪里掃黃了就躲開,反正不愁沒地方做生意。當然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也被處理過好幾次。
不過待的最多的地方,還是隔壁的省會城市。
在那里的歌廳,他認識了一個做建材生意的老板。
當時她二十五,對方四十六。這個建材老板特別喜歡她,經常點她出臺。
后面對方索性提出了想包養她的想法,而她也意識到了這可能是個讓自己翻身上岸的機會,于是欣然接受了。
建材老板給她租了套房子,把她養了起來,每個月給她一筆錢,然后過一陣子去她那里待幾天。
而她則幻想著有一天能小三轉正,當上闊太太,這輩子衣食無憂。
可有錢人又不傻,從一開始就是花點小錢玩玩,玩膩了一腳踹了就得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她跟了這個老板一年多點,就開始作起妖來,想著能轉正上位。導致老板對她態度越來越冷淡,最久有一個多月都沒來過。
而她還不自知,覺得是狗男人玩膩了始亂終棄。
于是,她就想到了報復。
而那個幫她實施報復的人,就是外號大炮的胡大力。
吳月梅和胡大力是在舞廳勾搭上的,自從她被包養后,她就很閑了。
那個建材老板不是本地人,大部分時間都不在當地,所以她有大把的空閑時間。
她不會打麻將,說太費腦子學不會,所以就往舞廳跑。
在那里,認識了比她小七歲的胡大力,本來跳舞就容易擦出火花,再加上兩人是老鄉。
然后,就上演了她拿著自己被包養換來的錢,去包養小白臉的戲碼。
她還說了胡大力大炮這個外號的由來,說要不是看他那家伙夠大,就他那長相自己怎么會看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