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林澈一時間有些感覺到不真實,看著面前五位學子:
“等等,你們不是儒家學子嗎?”
“對啊!”陳書衡還拿出了一把折扇來,拱拱手:“我們就是儒家學子。有幸拜在木黎儒圣門下。如假包換啊!半圣老師,怎么了?”
林澈竟然有些不知道怎么措辭,這儒家學子,什么時候如此兇殘了?
“你們既然是儒家學子,那行事,怎么如此……真性情?”
旁邊一個叫做朱志遠的學子笑著應答:“就連半圣老師也夸我們真性情。看來我們在修為上又精進了幾分。”
陳書衡十分贊同,開口道:“儒圣平日的教導,我們絕對不能忘記。有仇不報非君子!更要記得,君子不會將自己處于危險之中。所以,必須挖他祖墳,滅他血脈!”
旁邊幾個學子聞言也紛紛點頭贊同,開始出謀劃策。
“我們先將真相說出,大肆宣傳。將金鱗商會的種種惡行公之于眾。先在輿論上,我們占了大義。正所謂大義所需,咱們就不怕任何人詬病了。”
“要殺這個大妖王,我們要有必勝把握,那就需要請來更多的同道中人。趁著敵人不備之時,我們再出手偷襲,一擊必殺。但我們一定要記住,尋找同道中人需要小心,切莫讓任何人泄露消息了。”
“兩位師兄,所說甚是!在斬殺金鱗商會的大妖王之后,我們當中,還需要有人要為金鱗商會鳴不平。還需要十分高調,要當眾立誓誅殺林半圣的那種。只有這樣,才會試探得出,金鱗商會究竟還有沒有復仇的余孽。這種余孽想要復仇,肯定會找上門來聯手一同對付林半圣,到時候來一個就殺一個,來兩個就殺一雙。當然,要偷偷處理掉。永絕后患!”
“這辦法也還不錯。后續金鱗商會應該特招幾個特殊的崗位,一定得是龍螺族才能勝任的那種崗位。如果還有余孽,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混進來,趁機刺殺林半圣。我們躲在暗處,暗中觀察。斬草除根!!”
林澈原以為,自己已經是夠狠的了。
萬萬想不到啊,原來眼前這五位學子竟然還有如此手段。
啪!!
林澈當即拍案而起,沉聲道:“五位同窗,今天得見你們,我頓時覺得你們五位絕對不是無名之輩。想必,其他學子對你們五位應該是有什么特殊的尊稱吧?”
陳書衡哈哈一笑,渾身浩然正氣散發:“失敬失敬!我們五位的確是有些名號,最為人知的就是:凈蓮五君子!”
五君子?
不是吧?
“哦,還有一個,叫做:寒梅五雅士!清流五俠!”
林澈看到他們這一本正經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笑:“好稱號,好組合——我還以為他們會給你們稱呼一個【五毒俱全】什么的!”
“咦?你怎么知道?”陳書衡五人一驚。
隨即,五個人同時“唰”的展開扇子,異口同聲:“我們太出名了……”
得嘞!有了這五位君子相助,林澈放心多了。
“那以后,我的流溪城,就多多依仗五位君子了!”
“老師哪里的話。你可是半圣,我們能追隨在你身邊求學,我們三生有幸啊!”
陳書衡說著,忽然想到了什么:“對了。半圣老師,這一次我們前來,儒圣老師還給我們帶來了一樣東西。說是你能用得上的。”
陳書衡在懷里摸出了一塊獸骨,又使用封印術將一個畫卷給取了出來。
他恭敬地雙手奉上:“這應該是我們儒家的大殺器。可以懸浮在城池之中。”
林澈將畫卷接過,伸手就想要打開,但整個畫卷竟然像是縫合起來了一樣。
他隨即明白過來,這畫卷靠著蠻力是打不開的,還需要使用浩然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