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武志成的應答聲從屋里傳了出來,緊接著,屋內又傳出一陣輕微的響動,像是有人正手忙腳亂地在收拾東西。
那個伙計見狀,連忙轉身對我行了一禮,便退下了。
片刻過后,房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一道縫,武志成那大大的腦袋從門縫里擠了出來。他的臉色紅紅的,滿腦門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正順著臉頰直往下淌,熱情地朝我招呼道:“財神爺”!。
“呃?!”看到他的樣子,我頓時一愣,還沒等我開口,只見他眼睛滴溜溜一轉,迅速掃了眼四周,確認我身后沒人后,猛地將房門拉開一條寬縫,腦袋對著我一晃,用力朝我擠了擠眼睛,壓低聲音,急切地招呼道:快,快進來!
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怎么神神秘秘的?!我滿心狐疑,側著身子剛要從門縫里擠進去,一股熱浪就撲面而來,伴隨著濃重的焦煤味道。
“咳咳咳。”我腳步不由一停,忍不住咳嗽了起來,伸手使勁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氣,這才皺著眉頭進了屋。
走進屋內,我才發現,屋里只有武志成一個人。而且他竟然光著膀子,身上僅穿著一件厚厚的帆布圍裙,光溜溜的脊背上布滿了汗漬,汗水順著脊梁溝蜿蜒而下。
屋內的溫度很高,讓人好像置身于一座熊熊燃燒的熔爐之中,出氣都有些憋悶。
屋內的光線也比較昏暗,窗簾拉得密不透風,只有一盞大概四十瓦的燈泡,散發著微弱昏黃的光,在這熱氣騰騰的屋子里,顯得有些搖搖欲墜。
屋子的一個角落里,搭著一個簡易的爐灶,墻角堆著小山似的煤塊和劈好的柴火。爐子好像是用腌菜缸改造的,缸口倒扣著半截鐵皮煙囪,鐵絲捆著一臺用電風扇馬達改裝的鼓風機,正“嗚嗚”地瘋狂轉動,朝著爐膛里拼命地鼓著風。
此刻,爐膛里塞滿了焦炭,藍汪汪的火苗順著缸壁的裂紋,像一條條靈動的小蛇游走,將吊在頂部的坩堝燒得通紅。
坩堝里,一團燒化了的金屬液體在火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詭異的光澤。
我大吃一驚,眼睛瞪得滾圓,愕然地望著武志成,脫口問道:武師兄,你在干什么?!
“呵呵呵。”武志成臉上掛著神秘的笑容,說道:你難道沒看出來嗎?!
看出來什么?!我一臉茫然,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爐膛,滿心疑惑。
武志成笑著伸手搓捏了一下下巴上的胡須,不緊不慢地說道:我正在試著給咱們的金子提提純呢!
給金子提純?!我的心猛地“咚咚”狂跳了兩下,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緊緊盯著武志成,驚聲問道:你那里出金了?!
早就出金了!武志成一臉得意,說著話,他轉身走到墻邊一處類似工作臺的案板前,彎腰從下面掏出一個小絨布口袋,扭頭沖我說道:“財神爺”,過來吧,看看我們這幾個月的收獲如何!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解著小絨布口袋上綁著的疙瘩,動作麻利地把口袋給打開了。
金子?!那里面裝的是從河里淘出來的金子嗎?!我腳步有些遲疑地走上前去,探頭朝著絨布口袋里一瞧。
我靠——!那一瞬間,我的心臟仿佛是想要掙脫身體的束縛一般,一陣狂跳,跳得讓我耳心發麻,腦子發懵。
金沙!這是真正的金沙!就像淡黃色的金屬沙子一樣的金沙,裝了大概小半口袋!
“呵呵呵。”武志成伸手抓了一把金沙,輕輕一搓,金沙順著他的指縫,像流沙一樣簌簌簌地灑落回了布袋里。
他笑著說道:怎么樣?!“財神爺”,我沒有騙您吧?!這算不算的上天大的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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