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子的話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寧文富沒有騙我們?!這跟寧文富騙不騙我們有什么關系?!
還沒等我理解過來他話的意思,他轉身就走了,只給我留下了一個落寞的背影。我望著他遠去的方向,滿心無奈,嘆了口氣,抬腳朝家里走去。
何哥回來得很晚,我們都已經洗漱完了,才聽到他開門的聲音。
緊接著,飯廳傳來他跟老爸說話的聲音,我的心里一緊,對南游鄉林家村發生的事情有些好奇,趕緊從屋里跑了出去。
哥,我上前便急切地問何哥道:南游是什么情況啊?!
何哥古怪地看了看我,開口說道:你讓我帶的話,我已經跟錢局說了,我們也到那個沙場去看了,沒有見到你說的那個曲小姐。那個淹死的人身上沒有其他傷,符合溺水的特征。但是,這個家伙是林家安排監視那些采沙家伙動靜的眼線。
眼線?!這事曲小姐絕對脫不了干系。我微微皺眉,聽著何哥繼續說道:林家村的人原本想敲詐一下那些承包河沙的人,沒想到踢鐵板上了,吃了幾次虧。
這次這個家伙被淹死了,他們直接懷疑是沙場的人干的,但是他們又不敢直接招惹他們,于是就報警想讓公安出面。盡管他們之間有沖突,但是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是那些人干的。
不過——。何哥遲疑了一下,扭頭看了老爸一眼,說道:錢局倒是說,十有八九是那幫家伙干的。
老爸的眉頭一皺,目光深邃地看著我,沒有說話,那眼神里似乎藏著些許擔憂。
我們也到那個沙場去查看過了。何哥的眉頭也皺了起來,神色凝重地說道:他們已經用木柵欄把幾個通向河道的路口給封了,還圈了很大一塊地盤,說是計劃修房子,雖然暫時看不出來他們想干什么,但給我的感覺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怎么說呢?!何哥歪了歪頭,說道:看著很不舒服。
杜海天在不在那?!我心里惦記著這個至關重要的家伙,趕忙出聲問道。
何哥搖了搖頭,語氣帶著遺憾說道:過去的時候,錢局特意讓我們留意下這個人,但是我們把沙場那附近轉了個遍,都沒有發現這個人。
沒發現?!我心里有些不安。怔怔地想道:曲小姐也沒回去,難道這家伙又躲起來了?!
這天過后,東子的心事更重了,跟我之間的交流越來越少。每天似乎都是忙碌的,放了學,直接就走,腳步匆匆,就連王曉紅避著。
王曉紅好幾次追他都沒有追上,甚至還專門問過我,他究竟去了哪里。可是連你都不知道的話,我又怎么會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看著東子日漸疏離的背影,心里有些失落,似乎我們之間隔了一層看不見的墻。
自從幾個河段開始采沙以來,l縣縣城的氛圍變得怪異了起來,走在街頭,除了單位上班的人,學校上學的人,似乎游手好閑的人少了許多。街道上少了往日的嘈雜,多了幾分寂靜。
眨眼之間一個月就過去,時間很快來到了十二月。
這段時間完全沒有人找過我,無論是賴櫻花,還是武志成,似乎所有的人都古怪地都消失了,一時間讓我還有些無法適應。無所事事的我,只好把精力放在了練習“棗影藏鋒”上。
沒有了那些復雜的人和事的糾纏,生活好像突然變得空蕩蕩的,讓人心里有些發慌,內心深處反而隱隱地盼望著發生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