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沒發生什么,這中間還是發生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國防xxx工程二期的總指揮長左耀宗找到了我家。但是當時我并不在家,等我回家的時候,老爸已經喝得不省人事,癱睡在床上,滿臉通紅,嘴里還嘟囔著含糊不清的話,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酒。
我也沒能親眼見到左耀宗、只是看到老媽在一旁一邊收拾著桌上的殘局,嘴里一邊抱怨著:喝喝喝,就知道喝,都吐了三次了,還要跟人家喝,也不看看自己什么酒量。
不過老媽說,左耀宗已經跟老爸約好了,讓老爸抽個時間,帶著我們一家人,到他的指揮部去玩上幾天。
12月22日,冬至,“元始天尊圣誕”,道一宮舉辦法會。
我依稀記得“游醫”周游說過,從這一天開始,他就要親自為長樂道人“重塑金身”了。但是,沒有人給我帶什么消息,讓我參加之類了,包括巧兒,也沒有接到相關的信息。
這一天,老媽和二姨一起帶著供品和香火去了一趟道一宮,一是打算感謝“游醫”周游為二姨制作的藥,二是供奉些香火給道一宮,為家人祈福。
但是據老媽回來講,正殿根本進不去,她們也沒能見到“游醫”周游,就連無念道人也沒有看到。
我感覺事情變得越來越詭異,似乎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
1991年1月1日,元旦,這一天,終于迎來了新年第一個找我的人——賴櫻花。
賴姐!當一眼看到出現在小賣部大門口的賴櫻花時,我十分高興,連忙迎了上去。
肆瞳。賴櫻花朝著我笑了笑,但是我感覺她的情緒不是很高,笑得有些勉強。
賴姐,怎么了?!我好奇地問道:河沙的事情怎么樣了?!
“唉——”。賴櫻花嘆了一口氣,眼神古怪地看著我,說道:我在你給我指的那個地方挖了幾個月了,挖了兩三米深,沙都挖了幾百方了,可是連金子的影子都沒有見到。
“呃——?!”我愣了一下,心里想著:我又不是算命的,你讓我隨便指個地方,我就指個地方了,我怎么能保證那下面會有金子?!
呵呵。賴櫻花看到我的表情,連忙又笑了笑,說道:沒事的,也才挖了不到幾十米,3.4公里長,要挖完還早著呢。
譚老幺呢?!我好奇地問道:還是沒有動靜嗎?!
賴櫻花搖了搖頭,說道:我真的沒有搞懂,他到底想干什么?!現在7個河段就我們沒有什么動作了。
是啊,我皺著眉頭想著:這譚老幺到底是什么打算,兩個多月了,不知道還要等多久。
我們正說著話,忽然,一陣輕微的拖沓腳步聲從身后傳來,緊接著,一個帶著幾分怯懦與期盼的聲音在我們耳邊響起:好心人,行行好,給點錢吧。
一扭頭,只見一個穿得破破爛爛、瘦骨嶙峋的男性乞丐站在我的面前,朝我伸著一只黑黢黢的手,眼神里滿是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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