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進背著手邁腿走進了屋里,四處打量了一下,又瞥了一眼滿桌子那一堆沾著口水的游戲幣,那眼神里帶著一絲疑惑,但是他沒有說話。
何哥和常姓警察跟著走了進來。
我連忙慌張的收拾了一下桌子,把東西收撿了起來,然后有些激動地問道:錢局,是不是曹永興的事有消息了?!
錢進回頭看了常姓警察一眼,那常姓警察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連忙掩上了房門。
錢進這才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看著我說道:截止目前為止,我們還沒有一點關于曹永興的消息,武志成也還沒有找到。在你們家附近布控了這么久,除了早上來的那個寧文富以外,也沒有發現其他可疑人員。
我急聲問道:寧文富查清楚了沒有?!我懷疑那只斷手就是他昨天帶過來的!
還沒有關于他的具體身份情況的資料。錢進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已經把他也監控起來了,但是目前還沒有發現任何疑點。
我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略帶不滿地問道:你們又沒有曹永興的消息,這半夜的來找我干什么?!
錢進眉頭一皺,深邃的雙眸緊緊鎖住我的眼睛,那目光銳利得如同兩把利劍,直直地射向我,似乎想要穿透我的眼睛,看到我內心深處的想法。那目光讓我感覺有些發慌,就像一只被獵人盯上的小兔子。
錢局。我有些緊張地問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嗎?!
那個小姑娘說的是不是真的?!錢進突然出聲問道,他的聲音就像一塊冰冷的石頭,沉甸甸地砸在房間里。
啊?!哪個小姑娘?!我一時間有些發懵,看著錢進不知所然。
你那個女同學!何哥在一旁突然出聲提醒我道。
女同學?!王曉紅?!她說什么來著?!武館?!嘶——!我心里一驚,嘴唇一下又疼了起來,一股刺痛頓時傳遍全身,心里暗道:慘了,慘了,這個王曉紅才是給東子惹了禍了!
我吃驚地看向錢進問道:錢局,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噔噔!錢進伸手在書桌上重重地敲擊了兩下,雙眼冷冷地盯著我說道:董曉東已經被帶回局里接受調查了!你那個女同學也被帶走調查了!還有華生錄像廳的蔡經理!現在就剩你了!
“啊——?!”我像聽到了一個晴天霹靂,大吃一驚,腦子里頓時一片空白,嘴唇上的疼痛感也完全感受不到了,像個木頭人一樣木然地說道:我,我們,也,也沒說什么啊!
哼!沒說什么?!錢進冷笑一聲,說道:如果事情有你說的這么簡單就好了!
李肆瞳!錢進突然臉色一正,沉聲說道:依照規定,我們現在對你進行問詢,請你據實回答!
說著,他朝常姓警察使了一個眼神,常姓警察拿出了本子,坐在一旁開始準備做筆錄。
錢進的問題并不復雜,無非就是圍繞昨天晚上東子的去向,我們今天電話上通話的內容是什么意思進行的。
我盡可能小心翼翼地圍繞著電話上說的內容為東子做著辯解,核心的問題要么是不知道,要么是不可能。因為我昨晚從公安局出來以后的軌跡都有監控記錄,所以無論如何武館著火這個問題是說不到我頭上的。關鍵是東子,不知道他會為自己找什么理由解脫。
何哥站在一旁一直默默地看著他們問話記錄,自始至終沒有插話。
等常姓警察做完了筆錄,我簽字畫了押,何哥突然出聲問道:錢局,不過是兩個電話而已,電話的內容好像也不能說明武館那火是曉東放的吧?!怎么搞這么大動靜?!
“哼哼!”錢進冷冷地看著何哥說道:今天下午你們這邊的電話一掛,有人一個電話就直接舉報到了省廳,你說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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