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舉報到了省廳?!何哥跟我同時一愣,互相對望了一眼,這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何哥驚愕地問道:技術科的人干的?!不可能吧?!
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錢進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現在也別管是誰干的了,l縣公安局這兩年本來就在風口浪尖上,魏局長才出事,又來個碎尸案,還沒個頭緒呢,一把火又把董局推火坑里去了,這一時半會兒,根本停不下來啊!
何哥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他說道:錢局,要不我明天就回去上班吧。肆兒這讓呂傳軍漏了底,媽是真的害怕了,根本不讓肆兒出門,只怕這魚也上不了鉤,干脆我先回去,分擔下董局的壓力!
錢進看了我一眼,然后搖了搖頭,對著何哥說道:你在家里也是工作,再堅持兩天吧,我們再觀察觀察,如果這兩天還是沒有什么動靜,你再回來也不遲。反正事情都已經出了,總是要面對的,沒必要把人都壓在上面。
還有你!錢進轉而看向了我,說道:你媽的心情和做法我們都很理解,你也不要著急,你看,今天除了武館的大火,也沒有發生其他的狀況,曹永興依然存活的幾率是非常大的。我們都在努力想辦法,你一定穩住了,別亂了陣腳!
聽到錢進說曹永興存活的幾率很大,我心里稍微安心了一點,跟著又擔心起了東子。我問道:錢局,東子不會有事吧?!
錢進眼神極其古怪地看著我,說道:你還替他操心?!放心吧,那小子的心眼可比你多多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錢進看了看常姓警察,這才說道:這里都是自己人,有些話說了,心里清楚就行!董曉東的事情可能自己的麻煩不大,畢竟最終認定是消防中隊的火災事故鑒定,但是給董局卻是惹了一個大麻煩,能不能順利邁過這個坎,還要大家齊心協力把自己手上的案子辦好了,確保不要節外生枝,才是正道。別再給董局添亂了,明白沒有?!
明白!何哥和常姓警察齊聲應道。
錢進繼續說道:呂傳軍應該和案件本身沒有關聯,他今天早上故意在你們面前露底,估計是想膈應你們。這件事情下來再說吧!畢竟人多嘴雜,到底局里是誰泄露給呂傳軍的,也沒時間查,就先別管他了。志國,電話我們也暫時停止監聽,你多操點心,有什么事情及時跟我和董局匯報!
行了,今天就這樣吧!錢進悠悠然站起了身,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語氣輕松地說道:快去把嘴上的血洗了,不然等會兒你媽媽來了,還以為我們刑訊逼供了呢!
聽到這句話,我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還有些血跡,讓我感到一陣刺痛,我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
錢進并沒有在意我的反應,他轉身帶頭走出了我的房間。
常姓警察見狀,也準備跟上去,但就在這時,卻被何哥在身后輕輕地拉了一下他的衣角。常姓警察一愣,疑惑地回頭看向何哥。
何哥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他,并比了個口型,無聲地問道:是誰?!
常姓警察猶豫了一下,然后看了我一眼,接著,他把嘴巴湊近何哥的耳朵,壓低聲音低語了一聲。
隨后,他便快步追上了錢進,何哥皺著眉頭,緊緊跟了出去。
到底是誰打電話到省廳舉報的呢?!我腦子里把l縣公安局我所知道的人篩了一遍,也沒弄清楚是誰干的。
趁著老爸老媽他們送錢進的空檔,我鉆進廁所把嘴上的血洗掉了,順便洗漱。刷牙的時候,這才感覺到嘴巴里好多地方都被游戲幣給割破了。洗漱完后,我照了下鏡子,唇角有少許小口,仍然微微浸著血絲。
等我出了廁所,老爸老媽們都坐在飯桌前,集體低頭,默不作聲。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