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手?!聽到呂傳軍的話,我的心臟驟然一縮,心中暗暗叫道:糟了!要壞事!
何哥的臉色也瞬間變了,他猛地扭頭,詫異地看向呂傳軍,兩眼帶著愕然,死死地盯著呂傳軍,卻沒有吐出一個字。
是是是!老媽像是在機械地回應著什么,她不停地點著頭,點著點著,她像是突然從一場迷夢中驚醒過來一般,一臉茫然地抬頭看向呂傳軍,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問道:斷手?!呂所長,你說什么斷手?!
呂傳軍古怪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溫度,嘴里說道:就是昨天那只扔在你家門口的斷手啊?!
昨天?!扔在我家門口的斷手?!老媽的臉色剎那間變得如同白紙一般蒼白,毫無血色。她猛然間將目光投向了我,那目光中滿是驚恐與疑惑。
小李沒有跟你們說嗎?!呂傳軍像是發現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帶著十分好奇的語氣說道:昨天上午在你們家門口發現的那只斷手和在垃圾堆里發現的尸塊,是分別屬于兩個人的!”
呂傳軍的話音剛落,老媽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的眼睛猛地睜大,眼神中充滿了驚恐,仿佛看到了極其可怕的東西,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她的嘴唇微微哆嗦著,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卻又發不出一點聲音。兩只手緊緊地絞在一起,指關節因為用力而變得發白。
素云!老爸見狀,迅速上前一把扶住了老媽。
昨天晚上董叔不是說要嚴格控制這件事情的知曉范圍嗎?!呂傳軍突然當著老爸老媽的面說出來,難道是故意的?!看到老媽被驚嚇成這樣,我怒火中燒,兩只眼睛惡狠狠地望向呂傳軍,真想沖上前去把他的嘴撕成碎片。
呂所長!何哥的臉色鐵青,出聲提醒道:案情還在偵查階段,你忘了保密規定嗎?!
哎呀,怪我多嘴了。呂傳軍像是突然清醒了過來,連忙解釋道:何隊,不好意思,我以為你們是涉案人員,所以應該知道這些情況,沒想到——。
都怪我這張嘴!呂傳軍伸手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帶著慚愧的表情,急急忙忙地說道:孫庭長,嫂子,如果沒其他的事,那我們就先走了!假茶葉的事情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抓緊時間尋找線索,爭取早日破案!
說完,呂傳軍斜眼瞟了我一眼,那眼神似笑非笑,讓人捉摸不透。跟著,腳步匆匆地帶著兩個警察轉身就離開了。
等呂傳軍一走,老媽的身子不停地顫抖著。她的眼神如同一把鋒利的劍,凌厲地盯著我和何哥,厲聲問道:肆兒,志國,剛才呂所長說的斷手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昨天扔在我們家門口那個黑包?!
老媽尖銳的聲音,驚動了屋里的大姐和二姐們。她們抱著寶寶從屋里走了出來,眼神中帶著好奇,出聲問道:出什么事情了?!
老媽喘著沉重的粗氣,惡狠狠地望著我,等待著我的回答。
我看了何哥一眼,心中暗自想道:這事一旦說開,別說這三天了,恐怕一整個暑假我都出不了門了!
肆兒!你媽問你話呢!老爸扶著老媽,皺著眉頭,不停地對我使著眼色。
是。其實呂傳軍剛才把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得再明白不過了,我不可能再隱瞞了。我輕聲說道:那個黑包里裝著一只手,曹永興的手!所以我昨天才會配合警方調查了一晚上。
那個曹經理?!老媽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消息,她的身體晃了幾晃,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瞬間搖搖欲墜。如果不是老爸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她,她幾乎就要癱倒在地。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就像一個人突然看到了世界顛倒過來一樣。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像是從喉嚨里艱難地擠出一絲微弱的聲音:這——,這怎么會這樣?!曹經理怎么了?!他已經死了嗎?!”
那個曹經理怎么了?!大姐抱著寶寶,有些驚愕地問道。
何哥對著大姐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插話。
我對著老媽搖了搖頭,說道:人還沒有找到,錢局推測他應該還活著!
到底是什么人干的?!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做?!老媽突然驚恐地看向老爸,問道:永昌,他們這么做是不是針對肆兒的?!他們是不是在打肆兒的主意?!
老爸皺著眉頭,勸說道:你不要一天胡思亂想的!你沒聽志國說嗎,案子還在偵查階段,具體怎么回事,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