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確實不一樣呢。”
呂堯笑了:“這種現象確實有點道理,但不多。要說真能在一夜之間轉變想法,最重要的還得女生要對男生有好感,起碼不能討厭吧。喔,這跟男方給予的體驗好壞也是有關系的。”
聽到呂堯這么說,柳慕琳胳膊撐在吧臺上問道:“喔?什么樣的體驗好壞啊?”
于是呂堯開始臉不紅心不跳的講著光是說出來都不能過審的話,兩人的關系也仿佛在這樣的關系里逐漸拉近。
這種狀況其實呂堯一點都不陌生,留學未來的時候,他沒少跟女人接觸,有不少女人在跟呂堯第一次接觸完后,都會發出無限感慨,感慨自己以前都白活了,甚至坦言在遇見呂堯之前,她們都覺得自己是冰女。
男人和女人之間那點事她們并不覺得有意思。
但這種觀念在遇見呂堯后在夜色當中得到了顛覆性的扭轉,從此她們的人生濾鏡多了一份截然不同的色彩。
這絕不是呂堯在吹噓,而是真實存在的情況。
這就好比一個窮人說“有錢人的生活不也就那樣嗎?”
實際上有錢人的生活快樂到窮人壓根想象不到,但從未體會過的人,對這種“快樂”完全沒有概念的情況下,就會覺得“有錢人的生活”也不過如此。
隨著這些話題的深入和繼續,呂堯和柳慕琳之間也不像之前那么“上下級感”那么分明了。
但呂堯也能察覺到,柳慕琳跟自己之間的親近,有四分是真情實意,因為他們的關系確實非同一般了,加上這種以前不能聊的話題,就讓雙方之間距離感沒那么嚴重了。
剩下的六分,有多少是演的,有多少是柳慕琳的“素養”,那呂堯就不得而知了。
差不多聊完后,呂堯就說道:“我今天下午就回上南了。”
柳慕琳點點頭,呂堯熟悉的感覺立即就回來了:“好,我晚點就安排。”
說完柳慕琳就穿著睡袍開始幫呂堯安排今晚的行程,安排好后,柳慕琳說道:‘下午兩點半的高鐵,您一個小時十四分就能回到上南。”
呂堯笑道:“辛苦了。”
柳慕琳還是跟之前一樣,懂事,乖巧,干脆利落。
她并沒有和呂堯關系的轉變,就改變太多對呂堯的態度,該做事的時候依舊是那么伶俐利落。
忙完后,柳慕琳閑聊道:“昨晚剛去找完柳先生,今天你就走了,能確定說動柳先生嗎。”
呂堯篤定道:“會的。”
至于為什么會的,呂堯沒有解釋。
對呂堯自己來說,他這么自信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他有未來的信息加持,營造的神秘感也足夠,給柳先生留下的遐想空間也非常的大。
這三項因素相互疊加下,柳先生的想象會被無限放大。
相信很多人都有過走夜路的經歷,尤其是在鄉下野地里走夜路的時候,周圍黑漆漆的,四周風聲嗚咽,往回看,看不見來路;往前看也看不到歸途,然后腦子里那些平時壓根不會想起來的奇詭怪事,鄉野異聞都會不受控制的慢慢冒出來。
路越走越遠,心中的恐懼也跟著越來越膨脹,直到那份漸漸膨脹的恐懼投射進周圍的黑暗,把身邊的黑暗漸漸“實體化”,你就會感覺有什么妖魔鬼怪在朝你擠壓過來。
到那時候,人就會被內心的恐懼驅動著加快腳步,甚至快速奔跑起來。
柳先生,現在就相當于身處那樣的恐懼和黑暗中。
他自己的想象力,會成為逐漸壓垮他的“負擔”。
和柳慕琳聊完后,呂堯跟柳慕琳一起在大海市找了家味道比較地道的本幫菜蒼蠅館子吃了一頓本地菜,南邊這塊的飲食味道呂堯確實吃不慣,不過呂堯也沒時間在大海市尋找更多真味了。
下午的時候呂堯上了列車,踏上回上南的歸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