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是再怎么歌舞笙簫的聚會,再酒池肉林的玩法,柳先生也只能點到即止。
柳先生上了岸回到自己車上后,就癱在自己車上的后座,長吁一口氣后他就聲音里滿是疲憊的對前車說道:“走吧。”
但預想中想象的車輛啟動沒有發生,坐在駕駛位上的司機紋絲不動,癱在后座的柳先生眉頭頓時微微蹙起,他稍微撐起身子,朝車里的后視鏡看去。
坐在主駕上的人也沒避諱,透過后視鏡跟后座的柳先生對視。
柳先生一下就認出來,車里的司機壓根不是自己的司機。
司機這個職位雖然很低,但在高圈層人士的定位里,司機可是非常重要的職位,平時在車里打電話,聊天,或者是去見什么人,司機都一清二楚,所以只有自己的心腹才會被安排在這個位置上。
一些大老板甚至會把自己的萬貫家財交一部分出來給自己的司機掌握,管理。
柳先生的司機當然也是柳先生的心腹,兩人之間已經非常熟悉了,所以柳先生僅僅只是透過后視鏡就能發現司機不對勁了。
在瞬間的錯愕后,柳先生一下就緊張起來:“你是誰?”
他當即就想打開車門沖出去,但在柳先生上車的時候,車門就已經被主駕駛給鎖死了。
主駕上的陌生司機笑道:“柳先生,您不用慌張,只是想跟您聊聊天罷了。”
話音未落,穿著一襲黑色風衣的呂堯就從碼頭的暗處走出來。
大海市濱海港口的風在夜晚很大,呼呼而來的夜晚海風揚起呂堯風衣的衣擺,柳先生心有所感的望向車窗一邊,就看到一道頎長帶點清瘦感的身影從遠及近,朝著他的車緩緩靠近。
哪怕是見多識廣的柳先生,這時候也不得不承認,那個朝自己這邊靠近的人,光是模糊的黑影輪廓看起來就帥炸了。
這時候,柳先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所以他重新鎮定下來,坐在車里安靜的等待起來。
很快。
呂堯就來到柳先生的車邊,不等他敲門,車里的司機就主動打開車門鎖,所以呂堯很自然的拉開車門,坐到柳先生的另一邊。
一坐進去,呂堯就發出一聲舒適的嘆息:“這車真不錯,一坐下就讓人有種不想起來的感覺。”
另一邊的柳先生見狀露出笑容,說道:“呂總喜歡,我送你幾臺。”
呂堯笑道:“柳先生大氣,不過送車就算了,無功不受祿嘛。”
柳先生繼續笑道:“如果呂先生是朋友,那就別說送車了,你想要什么,我都會盡可能的幫你弄來,我在國內還有國外,還是有不少朋友的。”
呂堯笑了笑,沒說話。
柳先生其實也在期待跟呂堯的會面,就是柳先生沒料到呂堯竟然會用這么“特工”的方式出現,在國內除非犯了特別重大錯誤的人,不然一般用不上這樣的手段的,尤其是他們這種在國內利益關系錯根盤結的人。
牽一發而動全身,說的就是柳先生這樣的人。
但不得不說,呂堯這樣的會面方式,還是給了柳先生不小的新鮮感的,所以柳先生繼續說道:“呂總,我知道你為什么來找我,我們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們擁有的能量,也絕對超乎你的想象。”
“即便是您背靠榮家,還有海外的勢力,卻也跟我們沒得比的。”
柳先生說到這里笑道:“您知道我為什么這么自信嗎?不是因為我們能量很多,而是因為我們的人很多,不僅僅是在國內的人多,更不僅僅是國內的行業覆蓋面廣。”
呂堯當然知道柳先生說的是什么意思。
但他仍舊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