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最毒女人心,枉我為你妹妹逆天改命。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衣襟,發現隨身攜帶的納戒已經被搜走。
還好,之前他將所有貴重的物品都放在玉璧空間里面。
否則,這會兒他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悄悄從玉璧中掏出一把小刀,那是他在書院鐵匠鋪鑄造的銘刻小刀,刀身上刻滿了細密的符文。
“柳飄飄,只怕打死你,也想不到我身上的秘密,不止你想象的那樣......”王賢心中暗道。
老人一見王賢不再吭聲,干脆閉上了眼睛。
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自然不會關心眼前這個倒霉的家伙。
端起面前的水壺聞了聞,想不到連這里的水,也透著一股腐朽的味道。
還好,他有一個無人得知的玉璧空間。
就算身陷囹圄,也不至少渴死,餓死。
眼見對面的老人陷入沉默,王賢也懶得再多問什么。
喝了一口水,捏著小刀,心里想著師父在道觀傳授給自己的符文之道。
想著天路沙城,張老頭教自己的那些天地道理。
捏著小刀,輕輕地在身后的石壁上,刻下一橫。
“嗤......”
刀入石壁,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王賢心里一喜,果然,就算這堅若金玉一樣的黑牢,也擋不住自己手里的小刀。
更不要說,他還有一把割鹿刀。
若不是害怕石破天驚,招來禁軍;若不是他一身修為被禁錮,他真想一刀將這黑牢斬開。
......
轉眼一想,胡可可和烏鴉眼下還在自己的玉璧空間里沉睡。
就算沖出這座黑牢,好像也沒有去處。
不如安下心里,在這里修煉快要荒廢的符道。
天無絕人之路,不僅柳飄飄想不到,只怕對面的老人,也想不到自己身上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玉璧空間。
自己還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神符師,這座天牢,又怎么關得住自己?
接下來的日子里,王賢開始用那把銘刻小刀在石壁和鐵柵欄上刻畫新的符文。
一邊將原有的禁錮符文破抹去,一邊刻上新的符文。
他的動作很慢,每一刀都小心翼翼,生怕觸發了這里隱藏的機關。
對面的老人默默地看著他,既不阻止,也不幫忙,只是偶爾與他聊上幾句。
“年輕人,你這么做是徒勞的。”
老人淡淡地說道,“這里的符文大陣是我當年親手布下的,除非你比我更精通符道,否則根本不可能破開。”
王賢時不時跟老人嘮叨幾句,卻沒有理會老人的挖苦。
就算閉著眼睛,他也能在石壁上刻畫符文。
就算額頭上布滿了汗珠,手指因為長時間用力而微微顫抖,他也沒有停下。
這是他唯一的希望,也是他將符道更上一層樓的機會。
一天、兩天、三天......
時間在黑暗中悄然流逝,王賢不知道自己已經在這黑牢中待了多久.
體力一點點消耗,又在悄然中恢復,連對面的老人也想不到。
日夜不停的少年,就算手指刻畫符文磨出了血泡,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漸漸地,老人將觀看王賢的一舉一動,當成了一種消遣。
無聊的時候,睜眼看看。
看得煩了,又閉上眼睛養神。
王賢整整被關了一個月。
某一天,累得癱坐在地上,手中的銘刻小刀也掉落在腳邊。